受。”季淙茗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自己又要被甩开了。”
“斐垣总是那么冷静,什么都不怕,总是那么地游刃有余,我也想像他那样,可是好难啊。我总是没办法追上他,只能远远地在后面缀着。万一什么时候,我再也追不上了怎么办”
“你不会追不上的。你那么那么厉害呢季淙茗,你能不能有点自信你这叫要被甩下了,那我不就是在起跑线上就摔了个大马哈爬不起来了吗你又不差,为什么总是不能给自己多一点自信呢”陆汾糖觉得季淙茗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谦虚。
谦虚得甚至让人觉得他面对斐垣时是自卑的。
陆汾糖没有办法理解。
“不是的。”季淙茗很认真地摇摇头,“你没发现吗斐垣把我们甩下很远很远了。距离的远近光靠眼睛是把握不准的。这个时候,感觉会比视觉更灵敏。”
“我觉得,我快看不见斐垣了。”
陆汾糖一怔,下意识地就问“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
季淙茗点头又摇头“也不光是那个。”季淙茗一直一直一直地都在看着斐垣,所以他对斐垣很熟悉。
熟悉到,哪怕习惯微笑的弧度稍有变化他都能看出来。
他看得从来都比任何人要来得清楚。
斐垣变了。
他还是那个斐垣,但他也陌生了。
虽然现在天天能待在斐垣的身边,但季淙茗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
如果放着不管,总有有一天会变成银河两边那么远吧
那他,就再也无法看见斐垣了。
陆汾糖被他的形容逗笑了“还银河行吧行吧那我就给你们当鹊桥”
“又、又不一定和他在一起”季淙茗的脸立刻就红了。
“那你喜欢他干嘛一边对他说着啊,斐垣我好喜欢你,一边又是对不起,斐垣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是个好人,季淙茗,你的行为不会太分裂吗”
“斐垣又不可能和我告白,你不要擅自帮我把拒绝的台词想好啊”季淙茗脸上热得快冒烟了。
“不过也说真的,斐垣的境界却是和我们不一样。”陆汾糖想了想说,“起码我没见过像他那种光靠眼神就能把人冻死的。以前一直还觉得只有小说里才有这种人呢”
季淙茗好半天没说话,吭吭哧哧地道“斐垣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老说我老好人,其实斐垣才是真的老好人,不骗你,骗你又没好处拿是真的”
“我也不是觉得你骗我,而是你想啊,斐垣那个、就那个样子,你怎么让我相信他以前是个羞涩善良见人就笑的性格啊”
陆汾糖嘟囔着“你说话,我信,但斐垣那身吓人的什么来着气质,不管了就冷气吧,你看着他那副把人都要冻死的冷气,说着话会有人信吗”
季淙茗的滤镜虽然重,但还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地步“斐垣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拗不过来才变成这样的。”
陆汾糖拖着下巴想象了一下季淙茗说的“斐垣”和现在的斐垣,果断地说“那得多惨才能扭曲成这样啊挖眼断腿也不像啊,我看斐垣也不像什么残疾的样子。总不能比这才惨吧”
季淙茗没说话,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汾糖代入了一下季淙茗,把俩人的气质一调换,眼泪差点出来,顿时就对斐垣心生怜爱了。
“唉,以后我得多关心关心斐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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