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最后怎么样呢曾经那个他拼了命也想给她幸福的人,最后被他冷眼揣进了泥潭,任她痛苦的求救也不做理会。
“妈,你哭得不好听,太难听了,重新来过吧。”斐垣冷眼瞧着,带着笑,薄凉得可怕。
仇恨不是单一的情感。曾经他以为,林语是他的全世界,是她用单薄的手臂支撑起了整个天空。他躲在她的臂弯下,所有的努力都是想要让这个辛苦劳累的女人能在他长大后,可以好好休息。
但其实从一开始,那个庇佑着他的世界就是假的。林语将他的翅膀折断,将世界打破,最后只留了一个破碎不堪的小角落给他,然后骗他说我会保护你的。
“季淙茗”斐垣笑得很温柔,指尖的渐渐回暖,他一点一点地划过季淙茗的眉心、鼻梁、嘴唇,脸颊,没有规律,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像是瞎子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模样那样,最后停在了他的眼角。
季淙茗不敢动,他觉得斐垣的状态有些奇怪,不像是高兴,不像是悲伤,反而是一种空虚得让人害怕的寂寞。
季淙茗很安静,心脏处的丝丝疼痛让他有些难受,斐垣指尖不轻不重的触碰有些磨人的痒意,但他忍住了。
他想让斐垣高兴一点,不管什么,只要斐垣能高兴一点就好了。
“季淙茗。”斐垣再次喊他。
季淙茗安静地看着他。他隐隐知道,斐垣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要安静乖巧地待在这里就好了。
我喜欢斐垣,所以,我会等到斐垣愿意和我说的那一天。
揭人伤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季淙茗不想让斐垣痛苦,也不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止疼药或是治愈伤口的特效药。
所以,只要等待就好了。
不管斐垣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并且,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
因为,不管是十年前的斐垣,或是十年后的斐垣,我都没有办法削减对你的喜欢。
陆汾糖说爱情是一件很双标的事情,季淙茗想,大概就是自己这样的吧。
他不相信有人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他,但他相信自己会一天比一天地更喜欢斐垣
斐垣笑了。
“季淙茗,我很高兴,你能喜欢我”同时,也很期待你的世界被毁去的表情。
季淙茗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冷了起来。
林语死的时候,斐垣为她落了泪。他是真的难过。怎么就能死了呢我还没有折磨够呢
斐垣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骗了他毁了他的女人竟然就这么死了吗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把折磨她的权利从我的手上夺走呢
“季淙茗,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为我流泪吗”
“你不会死的”季淙茗死死抓住了手下的床单,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你想都不要想”
斐垣笑了,这一次的笑,是真的到了眼底,不再是浮着一层,虚假又嘲讽的。
“好的呀。”他又轻又慢的说道。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回答的是谁的问题。
在恐惧的笼罩下,不需要任何人催,陆汾糖五人很快就把伪装用的爬山虎披风弄好了。
满是绿意的披风披在身上,从头到脚裹了个全,一把推开窗户,季淙茗深吸了一口气,轻身符和加速符往身上一拍,长手往窗户外的墙一按,双脚一瞪,借着力窜了上去,墙体是九十度地和地面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