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抢,把我的东西,替我抢回来。
低垂着脑袋的斐垣走进了斐家的大门,雍容优雅的常月笙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把将他彻底打碎了。
斐垣捂住了自己那只似乎在疼痛的眼睛,表情很奇怪。
十八岁的时候,常月笙对他说斐垣,你真贱呀。
二十八岁的时候,常月笙对他说垣垣,只要你好好的,我的命你拿走吧。
人真是奇怪呀。
“婷婷小朋友,你高兴吗”斐垣喃喃地问,然后又喃喃地答道,“你必须高兴。”
魂飞魄散重新回到天地之间的方婷婷不会再给他答案,但斐垣从来也不需要答案。
世界上大部分的问题,都是不需要答案的,也没有答案。
所以,我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了。
斐垣,你真的高兴吗少年清朗担忧的声音惊醒了他。
斐垣啧了一声,觉得季淙茗有点烦人。
“嗯,又有一点点讨厌你了。”不过看在你很可爱,让我很期待的份上,下一次,再见吧。
想到这里,斐垣给林助理打了一个电话,没等他惊讶,开门见山地就说“把季淙茗的资料给我。”说完就挂断了。
林助理看看黑屏关机的手机,又看了看,浑身发寒。
斐垣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怎么能
林助理找不出形容词,但手颤抖得很厉害。
林语没再找斐垣,她受了很大的惊吓,从斐垣那里逃走后,就发起了高烧,躺在医院浑浑噩噩了好几天,关于斐垣的一点消息,还是从校长老师那里得到的。
斐垣是清燕的苗子,他没来考试,老师都急疯了。林语还沉浸在斐垣不要她的茫然恐慌中没缓过神,听到斐垣没去考试,心里空荡荡的,但同时她大致也猜到了什么。
斐睿安动手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林语再清楚不过。她虽然没有养过他,但他的事情,她一件不落的全部知道。
睚眦必报偏执的性格像极了常月笙,知道了救他的斐垣就是斐程峰的儿子,他一定会气急败坏。
不仅是多了一个抢财产的人,还是一个把他当成了踏脚石的杂种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怎么可能会心平气和地对待斐垣。
只是林语没想到他能这么狠,直接连高考都没让斐垣参加。
林语有些茫然地躺在病床上,发烧了几天的嗓子沙哑粗糙得厉害,她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痛快,只觉得茫然。
她忘记了,斐垣保送的事情是她安排断送的,哪怕斐睿安不出手,她都是准备让斐垣落榜的。只是生病的身体让她的反应很慢,痛快和难过的情绪传得也很慢。
“不用报警,斐垣就是闹脾气了,这两天我身体不太舒服,他照顾我呢,谢谢老师的关心,再见。”她扔了手机,无知无觉地又睡了过去。
梦里,小小的斐垣仰着小脸伸着胖嘟嘟的小手喊她妈妈,要抱抱。
“斐垣”她哭着抱住了斐垣小小的身体。
如果你是我的孩子多好呀
哪怕,你不是常月笙的孩子,不是斐程峰的孩子,妈妈都会一直一直爱你的妈妈会很爱很爱你的
“你必须死,斐垣,你必须死”别怪我,要怪就怪常月笙,是她把你生出来的。妖怪就去怪斐程峰,都是他垃圾
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流出,淌湿了枕头。
我没错。林语对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