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被炸成了拼凑不起来的碎块。拼图都比拼她来得简单。
“为什么害怕”季淙茗不解,好像昨天,斐垣也问了他这样问题,“是因为血吗”
陆汾糖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她疑惑地看着季淙茗,这个家伙,童话城副本还和她一起因为三队老大被分尸的惨状恶心反胃害怕得不行呢
这才过了多久
不行陆汾糖觉得自己被丢下太多了。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要被丢远了
害怕不害怕的,陆汾糖也懒得去想,现在要做的事是赶紧训练
季淙茗从陆汾糖的态度里发现了一丝异样。想了想,他将原因归结于在虚无空间中的那段捡尸体缝尸体烧尸体的经历去。
大概是见多了,所以就不会感到害怕了吧
而且,那个人是斐垣啊,为什么要对斐垣感到害怕呢
五点钟的冬天很冷,且黑,村长一家一般要到六点才会有动静。
“老二媳妇呢老二家的你这个懒货皮子又痒了是不是”村长的老婆扯着嗓子,发现灶是冷的,锅是空的,立刻就大声叫骂了起来。
陆汾糖只当什么也没听到,专心致志地坐着机械而枯燥的练习。
虽然接触不多,但陆汾糖一行人都不怎么喜欢这个村子里的人。尤其是昨天那事发生后,陆汾糖对这家人从没有好感直接上升到了印象非常差。
一家十几口人,拿个小孩当木仓使,来试探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呀小孩不行了,再派一个女人,又是哭又是闹闹成那样也不见个男人或是主事的出来就是觉得他们必须要让步呗
更不要说晚上女鬼来袭了。这种情况下还能对这家人有正面情绪的,那就真的只有圣人了。
“糖糖,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呀”一夜没睡但是困倦的徐思羽被村长老婆的咒骂声吵得不能再睡了,干脆起来准备吃点东西。
季淙茗起得最早,陆汾糖次之,林邵恒早就说好要跟着他们练,只是晚上出了点意外,一夜未眠的身体又沉又冷,捱到了五点半才爬起来。步升和仇博依干躺着也难受,干脆一起起来了。徐思羽出来的时候,五人正在那里做着不知道多少次的挥剑拔剑练习。
季淙茗之前的剑给了林邵恒,林邵恒手里还有把陆汾糖给的,就把陆汾糖的那把转送给了仇博依。步升自己则有一把狼牙棒,用着顺手,也没准备换。四剑一狼牙棒的组合还挺滑稽的。
陆汾糖正要回话,院子外面的一声尖叫就打断了她要出口的话。
“死人啦”
几人皆是一抖,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我们去看看吧。”
十五人的队伍,差不多分成了两派,他们这边几乎是全新人,那边都是老油条。
他们戒备着那边可能会杀人越货,那边也怕他们是猪队友,所以颇有些互不干扰的意思。
斐垣没睡,他研究了一晚上新发现的纯粹能量光团,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既不想去好奇,也懒得去管。
来不及多收拾自己,几人拿了件外套裹上就过去了。
死的是住在王老三家的一个玩家,屋内血腥味很重,头被斧头劈成了两半,但没劈干净,裂痕从头顶砍到了鼻尖,然后像是切西瓜那样把刀一撇,左边的脑袋就被撇出去了,四分之一的脸和头骨摔在一边,脑浆和血流了一地。
肚子被掏空了,空荡荡地被舔干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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