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也没别的。
老婆婆不知道时候醒的,尖酸刻薄的脸上一抹浓郁的凶狠,她见谁都不舒服,沙哑的声音倒是不含糊,尖声喊着“再去打些,家里五头猪这些够哪里这么些年了怎么都没眼力劲儿”
竹生娘皱皱巴巴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着。
“耳朵聋啦”瘦小但是利索坚朗的身子立刻就冲了出来,手里握着的扫把杆子比季淙茗的手腕都要粗。
这么打下去是要死人的。
竹生娘也知道这个打下来不是开玩笑的,身子一抖,却不敢躲“我马上就去”
“奶奶”季淙茗笑眯眯地看着老婆婆,“我有点事情要麻烦您,您能帮我个忙吗”
老婆婆张嘴就要把,但视线在季淙茗长手长脚的体格上一看,心就抖了两下。
季淙茗笑得很好看,但她可不管他笑得是不是好看,之前陆汾糖给她带来的心里阴影还没消呢。那么个女娃,也敢和她叫板了
到这会儿,她心里的气还没散,但陆汾糖那一下有点吓到她了。
儿子孙子不在家,能给她撑腰的靠山不在,她刚想冲着季淙茗去的怒火一下就灭了下去。
等着吧等我儿子孙子们回来了就有你们好瞧的了
“有事找别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帝老儿也没要求我干这干那的老娘凭什么伺候你”虽然是用一贯凶狠的叫骂,但她的眼神却是躲躲闪闪的,步子往后退了几步,“嘭”地一声门就被拍上了,“呸没那个皇帝命,还把自己当人物了”
季淙茗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想,老婆婆嘶哑的叫骂又传了出来“老荡妇还杵在哪里干嘛把猪喂了再去把菜园子的水给我浇了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天天白让浪费多少粮食你不知道吗”
竹生娘抽噎着哭了起来,但却是死死地闭着嘴,一张干瘪的脸憋得通红。
季淙茗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他上前一步拉过竹生娘“婶婶,你别憋着,好歹喘口气,这样很容易岔气的。”
竹生娘泪眼朦胧地抬着眼看他,青白的眼珠子雾蒙蒙的空洞得厉害,像是少了两个眼球似的空架子。
季淙茗给她拍了拍背,正要说话,一声巨响便传了过来。
“轰”木门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有了念头已经变得灰白的木屑四溅着散坐了漫天的狼藉。
接着便是老婆婆惊慌失措几乎要将天划破的尖叫声。
因为动静巨大,在竹屋内正商量着对策的仇博依几人也被惊到了,以为是有boss来袭,兵荒马乱地冲了出来。
然后便看到一个浑身是黑的背影冷漠地站在四散着的飞屑的混乱中心,大大小小的木屑从他的周身弹开,不发出任何的动静。
那样诡异但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却百分之百带着强大的场面,极大地震撼了几人的心灵。
但毫无疑问的是,在他们的心中,此时都被一句话给刷屏了。
你说你惹他干嘛
刚和老婆婆闹完矛盾的陆汾糖都升不起幸灾乐祸的心思了,只有怜悯。
斐垣微微弯下腰,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爆炸而惊吓过度瘫软在地的老太太,黑色的眼睛平静,但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恐惧“我有没有说过,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老太太哆哆嗦嗦着,连点头摇头似乎都不会了。
斐垣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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