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结果的。”
竹生娘说,让他们玩好了就赶紧下山,但四周,却看不到任何可以下山的路。
一望无际的群山。
逃不出去的山。
季淙茗抬头看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斐垣,再高一点话,是不是能看见得更多呢”
“你想上去吗”
他们飞行的位置大概是三千米左右,地面上的人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地上的人。
不能季淙茗回答,斐垣就说“那就上去吧。”
阴森的红光在他的身上跳动了一下,斐垣的视野一下变得更加广阔起来。
季淙茗御剑跟上,风从他的周侧刮过,明明是每秒几十米的速度,但只是吹得他发尾微动,不伤他一丝半毫。
斐垣的飞行方式和他不同,煞气裹着他的身体,带着他往上飞去,只要他想,连根头发丝也不会被吹动。
斐垣像是脱离了这个空间,但又确确实实地存在于这个空间。
地上的群山变得越来越小,视野越来越广大,但一眼望去,依旧是山,依然只有山。
“就像复制粘贴那样吗”季淙茗观察着下面的山,下意识地觉得只是场景的重复,但是看着看着,却没有发现有哪一处相同的。
季淙茗想要看更多,斐垣却拉住了他。
“回去吧。”斐垣神色淡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
“好。”季淙茗也不在执着于这些山是不是复制粘贴。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陆汾糖知道斐垣挑剔不会吃热过的饭菜,特意没让竹生娘煮他俩的份。
“婶婶,能再烧两个人的饭菜吗”陆汾糖拿钱去找竹生娘。
“不是刚给你们弄过吗怎么这么麻烦你们就不能一起吃完了算了吗俺们家就俺和俺儿媳妇俩人收拾里里外外,你还给添乱不是欺负人吗”竹生娘的婆婆不讲理,陆汾糖钱还没递出去,她便先开始叫骂起来。
目的不过也就是多要些钱就是了。
陆汾糖听她骂了一天,大概也能听懂一些了,虽然还不是特别明白,但总归是骂人的话没错了
听到她尖利又带着点嘶哑的声音,陆汾糖皱着眉非常不耐烦。
“你赚不赚不赚我去搭伙别人家吃也是可以的当客人还给你当孙子不成”陆汾糖才不管得罪不得罪她,得罪了才好呢晚上化成厉鬼来找他们,正好还有素材了
“呸小丫头片子还想当我家的做梦去吧”老婆婆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地再那嚷嚷。
“谁稀罕你家似的就你这种破烂地方,我还不乐意来呢又穷又脏又臭,还有你这么大一堆垃圾杵在这里,要不是没得选择,我都不乐意在你这里多待一天的”陆汾糖恼火得很。
生存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她现在每一天都在崩溃的边缘蹦跶,只要给个小火星就能烧起来。
“你们在吵什么”斐垣的声音让陆汾糖往上冒的活一下就熄了下去。
“老大”
老婆婆得意又凶狠地瞪了陆汾糖一眼,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知为何挤出了些许的慈爱,身子微微前倾,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斐垣冷淡又平静的声音。
“不听话的杀掉就好。”
老婆婆一下僵住了,脸上的皱纹都好像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陆汾糖挺胸抬头,像是有人撑腰过后的大无畏“听到没不乐意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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