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严厉“你又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尖利,将端着饭菜回来的陆汾糖差点吓得手一抖将东西全摔下去。
怎、怎么了陆汾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屋子里格外森冷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要抱着自己的手取暖。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呼吸,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
季淙茗心跳得很快,他不是怕斐垣,而是再后悔自己又惹斐垣生气了。
虽然忧心忡忡,但季淙茗还是看着斐垣的眼睛,勇敢地说“斐垣,人和鬼是不一样的。鬼不是正常形态的灵魂,他们也很痛苦。”杀了他们,得放他们解脱才行。
化为厉鬼的人死前一定是有着非比寻常的痛苦和执念,再将他们“杀害”一次,虽然很抱歉,但不管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他们,只能这样。
“所以你就觉得人不能杀,对吗”斐垣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的情绪翻涌着,屋内的寒气越来越重,步升几个人已经冷得牙齿打颤,裸露再外的皮肤隐隐僵硬,心跳却奇异地快,快得头皮发麻,快得大脑嗡嗡响。
“季淙茗,从现在开始”
这是要死了吗
斐垣以为,季淙茗又要说那么看似正义的大道理。
“我不知道”季淙茗执拗地看着斐垣,眼中的世界一片清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随便杀人是不对的随便杀什么都是不对的哪怕只是一只虫子,一根草,都有存在的意义,随便扼杀掉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不对的”
“那你吃什么饭”斐垣嘲讽地看着他,“你喝空气自给自足就好了。”
斐垣看向陆汾糖手里的饭菜“那他的份倒掉,不准给他吃东西”
季淙茗一愣,抿着唇不说话。
斐垣看着他就差把“倔强”刻在脸上的表情,冷笑。
斐垣知道自己是故意曲解了季淙茗的话,但那又怎么样呢
季淙茗的样子,让他不爽,那就欺负好了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吗
斐垣说不给饭吃,陆汾糖舍不得,但季淙茗自己不吃,拿着剑哼哧哼哧地就给自己加训练任务。
“季淙茗”陆汾糖心疼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嘴。
“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季淙茗笑着对她说,“我没事的,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斐垣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顺着点他说又怎么了平时看你什么都是斐垣说的就是对的,斐垣不会有错,结果每次到了该你这么觉得了,你又要跟他拗着来,季淙茗你有病啊”
陆汾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但季淙茗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有病”这个词。
“我大概真的有病吧”季淙茗自己也不太确定地说。
季淙茗自己承认了,陆汾糖反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炸了毛“你怎么就有病了”她以为季淙茗说的是他这种跟人反着来的心态。
“你这不是很正常吗呸呸呸快把刚才那些不吉利的话呸掉,再踩几下你才没病呢说你有病的才真的有病”
“可是”说他的不就是他自己,和陆汾糖吗
“可是什么可是”陆汾糖很严厉地打断了他,“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是什么鬼地方你知不知道可不能说这些咒自己的话听话些啊”
季淙茗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她是误会了,但没有多解释。
就像陆汾糖无法想象斐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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