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了。
陆汾糖才不觉得有能“感化”她的机会,她太厉害了。陆汾糖觉得自己完全不会是她的对手,除了被她牵着鼻子走外,不会有其他可能。
“为什么不把她的嘴堵上呢”陆汾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略带可惜的视线从杜妍语的身上扫过,如果她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杜妍语不是那种会随意把人命当工具的人,她应该会很崇拜杜妍语,成为小迷妹也不一定。
但没有如果
“谁知道”杜妍语轻轻的说,和石伟威那几个人完全不同,她的脸上从头到尾地就没有出现过惶恐或是不安。自信,且毫不掩饰自己的力量。
杜妍语在赌。
有了一次失败,杜妍语已经不相信从石伟威嘴里出来的任何情报了。但从石伟威的惨状来看,斐垣和她是一类人。
既然是一类人,她就不怕。
能利用的,才有活下去的价值。
对男人来说,柔软楚楚可怜的女人能激起保护欲,桀骜的女人有征服欲,但在猎杀场里,不管这其中的哪一样,只是添头罢了。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不管到哪个地方,她都相信自己能活下去。
斐垣再残暴,但只要他是一个聪明人,就不会放过她这么好用的棋子。
虽然从棋手到棋子身份的转变让她有些不爽,但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反杀。
没有人可以永远地被控制。
“糖糖,只有你们吃东西,光让我看着不会太残忍吗”杜妍语的待遇算是最好的那个,其他人不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就是被吊了起来,只有她,被束缚了双腿和双手,还能背靠着墙坐着。
“别叫这么亲昵,谁是你糖糖了”杜妍语的声音好听,叠字叫着跟含着蜜似的,陆汾糖对女人没那方面的兴趣,但对美丽事物的喜爱和欣赏是刻在dna上的。
陆汾糖哪怕知道杜妍语杀人不眨眼,但她声音又好人又美,血腥残忍的场面她也没亲眼见识过,多少还有些摇摆不定的晃荡。
当然,那种摇摆不定的程度,最多只是给她点水喝。
陆汾糖对杜妍语还是很警惕的。
但就是这种警惕,被杜妍语利用了。
“糖糖,你知道你们老大为什么要优待我吗”她笑吟吟地看着陆汾糖问。
陆汾糖扒饭,只当自己没听见。
杜妍语也不在意她刺猬一样的反应,反而饶有兴趣地歪着头瞧着她“因为这是对我的考验呀”
漂亮又有实力的棋子,谁不喜欢呢
“呸”陆汾糖气得不行,“谁会跟你这种魔鬼做同伴啊”
“糖糖,你别理她了。”步升拍了拍她的肩膀,“吃饭吃饭。”
杜妍语又是轻笑,笑得步升低下头,耳朵发麻地扒饭。
除了同为女性的徐思羽和陆汾糖,屋里其他人对杜妍语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从石伟威哪里得来的消息里,杜妍语显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恶魔,但实际见到人后,她的气质、容貌和谈吐又很难将她和那样的形象联系起来。
“你别做梦了斐垣才不可能会喜欢你”陆汾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
“糖糖,男人和女人,是没有绝对的。我不会和你的朋友抢,但如果对方喜欢我,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吗”杜妍语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季淙茗很强,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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