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强实则跟纸老虎似的大男人,杜妍语好歹还能吐出点求饶的话。
“我没有想要抢你的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唔”杜妍语脸着地,倒栽葱似的被埋进土里,骨头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林邵恒几人同情地看着杜妍语,和斐垣讲道理试图去梳理他的逻辑想要对他进行解释
没有的。斐垣不会听的。
他永远,只会照着自己的那套谁也不懂且喜怒无常的性子来。
“真可怜啊”斐垣感叹着,但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满足于上下,他开始玩美术生的画工练习,三百六十度,三百六十个点,任意两点划直线。
因为是七线同时操作,有时候在空中撞车也是常有的。
听着他们的惨叫、痛哭和碰撞声,斐垣不觉得有什么愧疚。
只是有些无趣。
只是动来动去乱七八糟的轨迹罢了,他很快就腻味了。
“啪”
“啪”
斐垣放开了控制,任由高度不同的几人狠狠从空中摔下。
斐垣看着季淙茗问“你还在可怜他们吗”
季淙茗点点头,眼睛里有水光。
斐垣怜悯地摸着季淙茗的脸,悲戚地说“是呀,痛快被你杀死,好多”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疼痛,却是长久的。
季淙茗抓住了斐垣的手,低低地说“别难过。”
斐垣笑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季淙茗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现在好难过。”
斐垣就着这个动作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觉得季淙茗,你真的是狂妄啊”
季淙茗低垂着眼,难过得不想说话。
斐垣有些烦躁,大手向下,虚虚地对着他的脖子做了一个“掐”的姿势,微凉的指腹扣在他的皮肤上,炽热滚烫的血液在他的血管里涌动着,一跳一跳地震得斐垣全身发麻。
只要他想,那双苍白但是有力的手,不需要几秒就能把手下的东西掰断。
“季淙茗,要有所有物的自觉懂吗”斐垣轻轻地松开了扣着大动脉的手指。
季淙茗却突然愣住了,然后脸上甚至在瞬间浮现上了红晕。
“所有物你的吗”季淙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然呢你还想当谁的东西”斐垣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可以称得上是凶狠的,“季淙茗你给我老实一点。”
“嗯嗯”虽然被斐垣叫做是“他的东西”,季淙茗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的不高兴,反而一脸雀跃,眉眼弯弯,“斐垣,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哒”
斐垣拉着脸,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卖什么萌”
掐完就走,不带任何犹豫。
季淙茗没跟上去,因为他正兴奋得想要去跑圈。
斐垣却又不高兴了,转头瞪着没眼色的季淙茗“傻站着干嘛”
季淙茗一溜烟跑上去了。
陆汾糖看着季淙茗脸上扬着笑,蹦蹦跳跳地仰着脸和斐垣说话的样子,不知道是肚子撑得多一点,还是叹息小白菜好拱多一点。
斐垣对那七人失去了兴趣后,任劳任怨的林邵恒、步升、徐思羽和陆汾糖去将和死人差别只在还剩一口气的烂泥们拖了回来。
在审问他们的时候,他们的道具被洗劫了个“干净”,除了石伟威手上的那个神奇救命药丸,还从杜妍语的手上敲了三粒过来。
仇博依看着这几个睁着眼睛却已经死去了意识的几人,犹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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