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着来自斐垣的巨大压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填吧填吧土,把自己种起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明明有时候两人离得不过一米远,还要把她拉上当传声筒。
斐垣虽然不会对她说上几十次的“你去告诉季淙茗”,但陆汾糖是傻的才不知道那些是让她去传话的。
陆汾糖表示,我真的玩不来你们这样的情趣啊,再拖几天下去,她是会崩溃的哦,崩溃哦
季淙茗就死死地盯住了她。
又大又圆,还水汪汪的黑眼睛,让陆汾糖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好嘛好嘛,我再去就是了。”
陆汾糖把季淙茗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给斐垣,然后垂着脑袋当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山神碑”斐垣嗤笑了一声,“那就随他们跑去吧。”
陆汾糖一愣,她摸不准斐垣这会儿是什么样的心思,也顾不上装空气了,小心翼翼地问“他们给出的消息是假的吗”
她的心一阵阵地抽疼,要真是假的,还回去的那些武器就太亏了
陆汾糖还没到那种一定要杀了他们以绝后患的程度,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要拿他们怎么办才好。但消息真假的这个事情,就很让她愤愤然了。
“那倒不是。”
斐垣这些天,一直跟个重症病人似的躺在屋子里,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每天季淙茗还会帮他清洗伤口上药捆绷带,活像是马上就要挂掉似的小可怜。
他慢慢支起身,右边被季淙茗咬了一口的肩膀又开始渗血,将黑色的衬衣染出了深色的很大一片。
陆汾糖看着他略长的头发搭在苍白的侧脸上,淡色的五官看着脆弱又美艳,陆汾糖呼吸一窒,几乎要忘记了斐垣的伤只是一个牙印。
虽然只是个牙印,但那么点还是被他弄得像是没了半边身子似的严重。
陆汾糖从斐垣的吸引力中回过神,忍不住一阵牙疼。
她的傻白菜哦,幸好这会儿不在这里,不然又要哭唧唧地开始自责。
为这个伤口,季淙茗已经愧疚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了,虽然和斐垣闹别扭不和他说话,但每天帮他清洗伤口、包扎伤口弄得可勤快了,一想到斐垣因为他受伤流血,眼圈就要红。
陆汾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傻白菜哦,那是斐大魔王驴你的谁被咬一下,伤口三四五六天还哗哗地往外冒血的
但这俩人,一个爱折腾,一个爱被折腾,陆汾糖这话便咽在肚子里,什么也不往外冒了。
斐垣在右肩上按了一下,苍白的指尖多了些鲜艳的水渍,他有些奇怪地笑了起来,抬眼看着陆汾糖淡淡吩咐“去跟季淙茗说,我的伤口有崩血了。”
这是他咬出来的,他要好好地负责才行。
陆汾糖飞快点头退了出去,一挪开门,就看到眼巴巴瞅着里面的小白菜,还不等陆汾糖开口转达,她的小白菜就端着水盆闪身进来了。
“”看吧,每次都是这样当什么传声筒啊我不就是块什么用处都没有的遮羞布吗
不过我的c是真的今天我又磕到了
只要不是让她直面斐垣,陆汾糖还是很高兴吃这碗源源不断塞进她嘴里的狗粮的
“怎么了糖糖你笑得好”步升找不出什么太具体的形容词。
“唉,你不懂垣茗c的磕点思羽姐思羽姐,我和你说啊”陆汾糖马上蹦蹦跳跳地去找徐思羽分享她才磕到的糖了。
生活都这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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