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终于现身了。这让连日来有几分忧心忡忡的魏璇精神为之一振, 但他当然也没打算带白纨素去见老先生。
白纨素是老先生安排到他身边的。他当然不希望他们之间做过什么交易, 就算做过, 那么她也最好与这些事情无关。
如果他身边迟早要有一个人,那么他也希望那个人是干净的人。
白纨素虽然和魏婉完全不一样,如果把魏婉比作纯洁的白玫瑰,带着一种因为被保护得完好而不设防、不染纤尘的美, 那她就是全身带刺的野玫瑰。花娇艳,刺也生得又乱又长。但她身上的那种洁净, 是野性原始的纯真, 是一切本能、一切欲望绽放之后,绚烂不加掩饰的凛冽。
这样的女人温室里养不住。
“魏总, 晚上好。”
老先生见魏璇一个人坐在密闭的大包间,灯光迷离打在面前的茶案上,案上已经放好了茶水和简单的小食,保镖和秘书都不在身边, 便也吩咐刘宏“你去外边等着吧, 盯着点儿,别让服务员随便进来。”
紧跟其后的刘宏便没进门,而是留在了门外。
他摇晃着坐下,叹了一口气。正巧也没有胃口, 喝些清茶倒是好的。
“曲云通消失了。”老先生靠着椅背沉吟道, 声音有些烦躁, 也有些沙哑, “警察现在正在药厂里兴风作浪,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怕善育苑也坚持不了几天,很快就会被他们查个底朝天”
曲云通这个怂包,偏偏在这时候选择藏起来,抛下工厂,说不定还想一跑了之。近几天鑫阳制药被警方控制,魏璇也很是担忧。毕竟他在鑫阳制药投了一笔钱,若是因此被牵扯,卫迅娱乐和他就都要遭大殃。
他当然不能主动出面找曲云通,只能干等着老先生出面。
魏璇面色略微凝重了些“您没派人盯着点曲云通”
“哼,我对他是何其信任。”老先生冷笑一声,面色铁青,“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他想大难临头各自飞,那就大错特错了。”
魏璇第一次见到他不够从容的样子。通常他见魏璇都会选择亲自登门拜访,而今天的地方是他指定的,他自己经常光顾的会员制私密会所,可见他已经开始疑神疑鬼,担心这些地方不再安全了。
“第一,鑫阳制药厂里还藏着那么多东西,必须马上转移。”老先生低声道,“第二,那个买家一直在找我,甚至还威胁我。我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鑫阳制药厂失火,变相欺负了买家,怪不得他近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魏璇知道老先生有的是钱。他的钱加起来可能比整个魏氏产业还要多,但为了掩饰其来源全变成了固定资产,关键时刻一分都拿不出来。挣了那么多不敢动的钱,就像养了一个碰不得的绝世美人一样,虽然表面光鲜,但终归又有什么意思
他目光如炬,似乎从墨镜里透了出来,直直地盯视着魏璇的脸,“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请你想办法了。”
魏璇沉下眸子,思索片刻“我刚刚做了一大笔投资,也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了。不过有什么能帮老先生的,您尽管讲。”
见他神情略显轻松,似乎心里早有些打算,老先生也放心了一点“我需要一辆不会被查的车,把新的一批货和原料运出去。”
“您想把这批货交付给买家,用来顶之前那批未出仓的。”魏璇微微一笑,老先生也会意笑道“孺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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