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公主当牛做马。”
云嫣坏心眼的话堵在了唇边,望着远处的霞光,忽然觉得有种飘忽的感觉。
她今日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来调戏一下他,也想给他铺垫一下,免得他日后因为她不守妇道而接受不了抹脖子自尽
却没想到,小公主竟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前完成了自己入宫以来的第一个目标。
云嫣想要将景玉成她的第一个奴隶,仅此而已。
夜幕沉沉
许多人心思繁杂,辗转难眠。
一直到晨曦微露,鸡鸣破晓。
白日里宫人们都在紧促地为今夜准备。
景荣晃悠着手臂,抱怨道“倘若不是那个秋千绳子突然断了那启国公主必然早就与我感情一日千里,今夜也不知是她要怎么个说法。”
景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暗肘这个蠢货弟弟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日分明是云嫣弄断了秋千绳子。
她分明是对这景荣厌恶得很。
景绰抿了口茶,心思微转。
他更期待的是,小公主要怎么来回应他,是束手就擒,还是要负隅顽抗
不管怎么选,她怕是都难逃他落下的猎网。
傍晚时分,宴席长摆,珍馐美食、山珍海味皆是民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宫中丝竹声渐渐喧嚣。
夜宴开始之初,几位皇子依着次序安排。
景荣坐在席间,望着那些中规中矩的歌舞颇是枯燥。
要说惊艳,远不如青楼楚馆里开放有趣,要说特别,天底下最好的歌舞尽收朝廷,稍稍少些特色便毫无看点。
景荣对此兴致缺缺,瞧见身旁正坐着景玉,便轻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
景玉看着台上,在他眼里却似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般,叫人瞧不上眼。
即便景玉并不理会,景荣却仍能自言自语道“意思就是贵的人都有自知之明,而那么贱人却没有”
景荣说完便又瞥了景玉一眼,还别说,这厮真他娘的能忍,这样骂他他也面不改色,坐在位上连个头发丝儿都不曾动过。
景荣还要开口,这时便瞧见了那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启国公主登台上场。
谈笑的众人几乎都同时微微一顿。
起初他们自然不是因为被云嫣的貌美而惊艳到。
在这些人眼中,云嫣生得再好,浑身上下也只有启国公主这个身份拿得出手。
他们也更是好奇,云嫣代表着启国,又能献上怎样的表演。
他们看见启国公主穿着一件红色的舞衣,纤纤手指拈若兰花,晶莹玉颈曲若天鹅,珠帘半遮,细腰款款,美目流转,
朱唇若血,每一个举动都宛若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
景荣看着不禁感叹,美人起舞,举手投足皆是赏心悦目。
而在景玉的眼中,却好似有着与旁人截然不同的画面。
他的瞳仁中倒映着的宛若是一朵红莲的纯洁无瑕的初生,绚烂妖冶地绽放,乃至最后一刻凋零殆尽,粉褪花残。
一曲舞罢,喝彩声如雷。
云嫣拖曳着长摆向天子行了大礼。
天子那副面容单看五官分明与景和更像,可若不细看,却总叫人觉得又映着景玉的模样,尤其是那种冷漠入骨的气质
,仿佛都是与生俱来的寡情薄意。
天子因身居高位而冷冽无情,景玉因被抛弃自幼多舛而不敢孤僻冷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