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眠,他还是不够忙,有空敢来干涉我的事了。”
方才陆无回清晰地感受到了柳春眠的杀意。一方弱,一方强,哪怕是昔日心腹属下,面对实力不如自己的主上,也会渐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口口声声表忠心,胆子却越来越大,打着为主上好的名义,按自己想法来干涉主上的事。
陆无回不愿在实力没有恢复时回大雪山,一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二也是不想考验心腹手下的忠心,给彼此留下芥蒂。
今日的事,柳春眠在看到后,便该识趣地转身离开,不管柳春眠认为的陆无回是谁,这都是他陆无回的私事,不该他柳春眠一个下属插手。
但柳春眠这家伙偏偏站着不走,还有心出手。
柳春眠回去后的第二日,便接到了灵鹤传来的信。
信上龙飞凤舞几行大字,字迹是他十分熟悉的尊上的字迹。
“柳青青,交代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柳春眠握着信的手一僵,目光扫了一眼石娘刚传来的在荒海周围卖帐篷的账册,叹了口气。
交代他的事取代龙霸天的信任
柳春眠知道昨日他是将尊上给得罪了。
他早就发觉尊上和那个叫陆归的弟子关系不一般了。
若陆归是尊上说的身怀天地大秘的人还好,尊上和他关系亲密,还可以归结为尊上是对天地大秘敢兴趣。
但偏偏身怀天地大秘的人是龙霸天那个脑袋不正常的人。陆归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重玄宗元婴修士,顶多长的好看些。
西域虽然贫瘠,却出美人,魔门内美人多的是,也没见尊上对谁稍加辞色。
柳春眠看着尊上对陆归明显不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种自己跟着的大宝贝,要被别人给偷走了。
他手里捏着信纸,正暗自神伤,窗外又是一声鹤鸣。
一只白鹤衔信飞到窗前,却是第二封信。
“不要偷懒,速速去做”
柳春眠磨了磨牙,将信砸到案上,手握成拳头,恨恨一捶,将玉案捶出个坑,“陆归定是你吹的枕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