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辈弟子中的佼佼者。
但是或许是由于师尊事无巨细的关切,同时入门的弟子们提到他,总会伴随着差不多的话语。
温敛是徽真元君唯一的弟子,徽真元君又是神霄真君门下最出色的弟子,这三代一根独苗苗,指不定仙尊给他开了多少后门。
温敛天资过人不假,但要说最过人的还是他的运气,能拜入徽真元君门下真真是祖坟冒了青烟。
若是我有徽真元君那样的师尊,我也能那么强说不准能更厉害呢。
他向来性子清冷,同仙门其他弟子少有熟识,虽然不止一次听过类似的风言风语,却一直未曾放在心上。
只是今日,却不由得他不放在心上。
隔壁略熟一些的辜小令凑上前,嗫嚅着开口“阿敛,那什么,我昨日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
温敛微偏了偏头,并未睁眼“若犹豫该不该说,便不要说。”
“可是”辜小令道,“是关于徽真元君的事情”
温敛抬了眼皮,淡淡道“说。”
辜小令咽了咽口水“昨日我同阿衡他们几个从练武场出来时,隔着小树林听见大师兄和宋师兄正在说话”
温敛知道,辜南野和宋俨两位师兄虽然还未飞升,但与师尊乃是同辈师姐弟,他们两人还有器修一宗的柳梢师姐,同师尊关系最好。
“我离得远,听得不真切,”辜小令犹犹豫豫地开口,“但是也听见,他们说徽真元君对你这么好,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却被人打断。
“唷,温敛。”一个略带几分刻薄的嗓音出现在身前。
是自来与温敛不大对付的周昶。
温敛冷冷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周昶最是见不得他这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平日自觉自己修为及不上温敛,便也井水不犯河水。可今日他听了那消息,便偏偏要来寻衅,要将平日里的不舒服一通全发出来。
便见他假惺惺地笑笑“温敛,你出身凡人,我今日有一件凡俗世间事,想来问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答一番”
温敛淡道“若与修炼无关,还是不要问了。”
周昶登时一恼,只觉得温敛这副模样越发教人厌烦可这心中越恼怒,他脸上却笑得越欢。
“这说与修炼无关吧,却也有几分关系,”他坐到温敛面前,“而且只有你能为我解惑。”
温敛瞧他一眼,又垂下眼帘,理了理自己因屈膝而微皱的袍子下摆。
“你说。”
周昶道“我听闻人界有君王,统御人界、权势极大,而平民莫不逢迎巴结。”
“若生为男子,还可读书习武、入仕做官,以期得君王赞赏、求取功名利禄。”
“若生为女子嘛”他忽地一笑,凑近温敛,眼中含着不屑,“便千方百计靠近君王、使出各种低贱手段以美色相诱,以换得荣华富贵。”
温敛抬眼“所以呢”
周昶挑了挑眉“所以我想问问你,若是咱们仙门之中,亦有这样”他定定看向温敛眼眸,“这样以色侍人、以不光彩手段讨了仙君宠爱的人呢”
温敛不明所以。
可边上的辜小令此时却忍不住开了口“周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昶装出惊讶的模样,“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着温敛熟知人界事务,便来同他探讨一番。”
他又转向温敛“我就想知道,若真有这样鲜廉寡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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