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少。
不过也就怕在冷泉里待久了,她人还没到,温敛就自行解了毒。
燕妙妙一步不停地冲进了南葛弋的房间,把榻上睡得正迷糊的南葛弋一把抓起。
此刻后山冷泉之中。
温敛赤着上身,定定浸在水中。
这冷泉之上,雾气缭绕、白烟茫茫,离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这泉中的寒气逼人、难以靠近。
他双手在胸前凝着清心诀,试图将脑海中的画面抹去。
同现实中的冰寒雪冷不同,温敛脑中的幻境暖意融融。
他见着日光熙和灿烂,直直照进璎琅院里来。一个红衫姑娘倚着院中老树半躺,繁盛茂密的树叶将她身影遮得严严实实。姑娘一臂放在脑后作枕,一臂乖巧地置于腹间,青丝从树上散落,直垂到地上来。
树叶飘荡摇晃,他走上前去,姑娘云鬓微乱,睡颜安详,身上的衫子半解,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捻了捻火红的衣襟。还未做什么,那姑娘却缓缓睁眼。
下一瞬间,便见她娇俏一笑,拉着他的袖将他也带上了那树。
她说“师兄,你上来陪陪我。”
姑娘的面容明艳清晰,两人之间离得极近,他能看到她脸上颤动的绒毛。
不知是何处出了差错,她扯开了他的衣带,他拥她入怀。
唇瓣缓缓贴在一起,厮磨辗转,温软的触感如同真实。
“咚”地一声,冷泉之中落下一人,将他脑中的幻境登时打碎。
温敛猛地睁眼,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他回过头去,见到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南葛弋。
南葛弋显然刚从床榻上被叫醒,半边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眼白处有些发红,乍被这冷泉寒气一击,脸色却泛了青。
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靠近温敛,声音由于畏惧而带着隐隐的哭腔。
“师、师兄,师姐让我来给你搓搓澡。”
“”
温敛沉默地看他以及他手上那张用来搓澡的帕子。
那一双眼直盯得南葛弋汗毛直竖,深重的寒意从脚心直窜到了天灵盖,仿佛受刑。
就这么盯了他半晌,温敛终于开口,声音冷峻。
“出去。”
南葛弋恨不得当场召个筋斗云来。
然而想起方才师姐拿着刀恶狠狠地抵着他的脸让他过来的凶戾模样,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下。
“师兄师姐说你中了毒,让我来帮师兄疏解”
温敛掀起眼眸,薄唇吐出几个字。
“我叫你出去。”
这五个字极为清晰,带着逼人的冷厉,显然温敛已然在怒火边缘。
试探是不敢再试探了。
再试探他可能会死。
“噌”地一下人影消失,带起一片水花,仿佛此处从没来人。
夜深。
温敛穿好了衣衫,回到璇玑院。
身上的迷心散已经压制住,只是他多日奔波实在太疲惫,着实再难亲自运行灵识,便想着明早起了之后再将这最后一分毒素拔除。
寸许毒药,倒也无碍。
他脑中隐隐有一处藏匿着的念头在说着今夜若不将此毒拔除,或能再见方才梦中情形。他分不清这是迷心散带来的影响,抑或是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使他没有下定决心。
他脱了外袍躺在榻上,呼吸逐渐沉稳下来,安然入梦。
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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