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心里略微舒服一些。
“何处奇怪”
“师兄没见到吗他的手同其他人一样,也在颤抖,”燕妙妙顺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而且我靠近看了,他虽然外表看着壮实,但是实际手臂上的骨肉都开始萎缩了,明显也是患了病。”
“然后”
“这人莫名其妙地上来找我们攀谈、还一直在试图套话,定有什么目的。”燕妙妙笃定开口。
接着又弱弱地添了一句。
“只是我还没看出来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到了晚上,这其中的问题终于露出了一丝马脚。
彼时温敛正在燕妙妙房中给她开小灶,详细讲解近来燕妙妙修炼上的难题。
燕妙妙自上辈子起就是学霸,除了看书学习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这辈子到了仙侠世界中,更是贯彻了知识是唯一生产力的先进意识,在将自己定位为孤鸿境第一单身狗之后,彻底投入了知识的海洋。
作为一名逻辑思维极强的理科生,她对于修仙之术的理解同旁人全然不同,这也是为什么她修炼的效率比旁人更高的原因。
温敛这边正讲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奇怪的人声和动静。
两人到了窗前向下一看,见到有一队壮汉正从大街上经过,肩上扛着杂七杂八的各类物事。
长桌、木柴、陶缸、大堆瓷碗甚至还有四人合抱大小的巨大铁锅。
“师兄,他们这是做什么呢”燕妙妙手肘轻怼了怼身侧的温敛,很是奇怪。
温敛摇头,同样不解“咱们出去看看。”
两人走到大堂,惊动了正在柜上算账的掌柜。
“二位这是要去哪”掌柜的扔下手中的账本,迎了上来,“外面可黑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的模样似乎有些紧张。
“听到外边有动静,”燕妙妙淡淡一笑,注意到掌柜的同样微微发颤的双手,“反正也没睡,就想着出去瞧瞧。”
“嗨,”掌柜的赶紧摆手,“没什么好瞧的,明日是咱们巢州城祭祀的日子,今夜提前去做做准备。”
“祭祀”温敛开口,“不知祭奠的哪一位先祖或是仙家上神”
这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又刚刚办了花灯节按理来说没有哪里会将城中的活动安排得如此密集的。
“这”掌柜的果然磕巴起来,“这是这样,我们、我们巢州城中祭祀名目繁多,客官这么一问我还真想不起来”
大堂中响起他的干笑声。
这戏烂成这样也敢演
燕妙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正翻到一半,眼珠子却对上了温敛。
尴尬地咳了两声,燕妙妙立刻转回自己不争气的眼珠子,恢复平时孤鸿境二弟子的从容模样。
这时,住在燕妙妙隔壁的那个青衫书生也走了出来。
“掌柜的,外边是何事如此吵闹”他脸色不豫,“我这书都读不下去了。”
倒是个书呆子。
掌柜的见他出来,便安抚道“公子莫恼,他们就是搬些东西,很快就结束了,绝不会再打扰到公子读书。”
又是抱怨两句,青衫书生听见外面的声响果然消失,便转身回了房,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框绊了一跤,差点摔个狗啃泥。
“明日是咱们巢州城中的祭祀,二位也可参加。”见书生进了门,掌柜的又对着燕妙妙和温敛嘴角一咧,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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