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葛弋放松下来。
可他认出了燕妙妙的声音, 却听不懂燕妙妙的话。
“啪”地一下, 燕妙妙随手一挥, 屋内烛火燃起。
她背着光,神色严肃, 明艳的轮廓掩在了光影之下, 阴恻恻地接近了他。
“你喜不喜欢师兄”
南葛弋表示很懵逼。
“师姐你在说什么”
蜚愁鞭甩在他的榻上,“嘡”地一声发出响动,燕妙妙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你同我说, 你对师兄到底是什么感情”
“能有什么感情”
南葛弋挣扎着要起身“师姐你先别压着我好么”
“不行,”燕妙妙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他, 同时蜚愁鞭又贴上了南葛弋的胸口,“你先说清楚。”
南葛弋撑着榻往后退“师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动什么兵器”
“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说,”燕妙妙沉着脸, “这事很重要,你得跟师姐说得明明白白。”
南葛弋停下动作, 不解地看向从未如此正经的燕妙妙。
“师姐, 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她深吸了口气, “你对师兄,有没有爱慕之情”
“哪个爱慕”
“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爱慕。”
南葛弋脸上出现迷茫。
“我对师兄可能多半是三秋一见为佳。”
他伸出手, 今夜第二次抚上她的额头。
“师姐, 我觉得你可能真的发烧了。”
没管他的动作, 燕妙妙抿了抿唇。
“你认真说, 你当真一点都不爱慕师兄、不想同他结为道侣以后也不可能吗”
南葛弋极度嫌弃地摇了摇头,一副活像见了鬼的模样。
“虽然师姐你之前与我说,同是男子也可结为道侣,但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师兄人是挺好的,但是着实太凶了,我怕他怕得要命。”
“我虽然不太懂道侣是要做什么,但是若真要寻道侣,我觉着还是师姐比较好。”
完了。
感情线也彻底崩了。
燕妙妙一屁股坐在南葛弋的榻上,面如死灰。
南葛弋仍伸手试探着燕妙妙的额头,嘴里嘟囔着“这不是没发烧嘛”
似乎觉得用手尝试不够准确,他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不仅不热,还异常的凉呢。
“吱呀。”
额对额、脸贴脸的燕妙妙和南葛弋齐齐转过头去。
一个迷茫、一个呆滞。
白衣飘飘。
片刻之后,南葛弋颤抖的声音溜进燕妙妙的耳朵。
“师姐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沈翘师兄说的”
“捉奸在床”
尴尬。
大写的尴尬。
燕妙妙被温敛从南葛弋的榻上拖了下来。
瞧瞧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有多大。
夜尽星阑,天际泛着鸦青,灵翠峰上暗得不辨颜色。
温敛刚刚放手,燕妙妙就呆滞地转过身打算离开。
“你去哪”
我要去丹房看看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回房睡觉。”
今夜第二次,丹房的门被人“哐”地一下撞开。
丹童被惊得从小凳上摔了下来。
“这位师、师姐这回又是来拿什么药”丹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问道。
这回这位师姐,同上回怒发冲冠的模样不同。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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