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的这个眼皮肿成灯泡、眼底还带着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小羊也好笑道“没想到啊,我们年糕同志脾气爆嘴又臭,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年糕嗷呲一声,差点儿拔地而起,非要让所有人发誓以后不会再提这事。
宛如一个炸毛的小刺猬,一头红发根根冲天。
一团灼热狂怒的火簇,一直烧到了夏季决赛的现场。
那一天的北京市很热,似乎迎来了盛暑一般。
观众席上的人群们早早的在这里等候,额头或多或少都挂了些晶莹的汗珠。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屏幕前的那枚金色奖杯,属于夏季赛冠军的荣耀。
左右两侧的一排电脑,也将意味着今日,只有一边能笑着离开。
两队人马依次进入,分南北两侧站在候选位前。
主持人在做赛前陈词,声音跌宕起伏和大堂顶的音乐犹如伴奏一样,激励人心。
“欢迎来到夏季赛决赛现场”
沉醒的头发松松的绑了一个丸子头,垂在脑后。
耳鬓间有两缕略短的发丝,柔和的下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扬动。
明艳动人的娇容,在一众男孩子之间。
尤为瞩目。
小敢站在北边的后场地,隔着几百米的走廊看向ff战队那一侧。
沉醒在男孩子之间的笑容恣意干净,像是白鸽在净白的苍穹穿云而飞。
直到现在,小敢还记得在四强赛里打赢了ff战队时,他作为胜利者前去握手。
那个女孩娇娇软软的手掌,带着久握鼠标的温度。
即使输了,她的眉目间也没有任何不悦。
沉醒在和身边的队友们不知道说着什么,笑声轻扬,在沉重的音乐中十分悦耳。
小敢心一沉,他们不慌吗
在四强里,他们面对极皇可是三局全面逆风啊。
回头再一看自家队友懒懒散散的样子,小敢怎么想怎么心里惶恐。
今天是夏季赛决赛,五局三胜制。
注定要打一场持久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全订的都暴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