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还没搬回来,依旧只有首发的几个人在厅内敲打着键盘,进行着自己单排游戏的对局。
沉醒看了一眼自己位置旁边空荡荡的座椅,拍了一下橘子的肩膀“年糕呢”
橘子屏幕里正好在参团,忙里抽空的用肩膀挤掉自己的耳机,对沉醒说“好像是前女友来了。”
“”沉醒突然吁嗟,“不是分了吗怎么还来吵”
小羊也跟着凑了一嘴“据说是女方想来复合,你去窗户那边看看,就在楼底下哭着呢。”
沉醒想着那天在机场里的卫生间,那个女的信誓旦旦说年糕要不了多久就会去哄她的自信样子。
恐怕是看年糕无动于衷,这会儿着急了吧。
她还真有点好奇,朝着小羊手指的方向走过去。
趴在二楼的窗户看过去,年糕果然和那个小女友站在不远处。
女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诉说着自己异地恋的辛苦。
年糕就是一根根的抽着烟,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
沉醒就不明白。
要分手的是你,要复合的是你,现在在这哭的还是你。
这么作上辈子是作死的吗
沉醒还想,如果年糕要是同意复合了,她真的要把头摘下来给这女的当包提吗
但是显然年糕不敢,他在抽掉第三根烟的时候,扔掉手里的烟头,非常认真的对那女的说“我们因为异地吵过多少次,你累我也累。现在好不容易打进了世界赛,我之后只会更忙更没时间。之前因为这个原因分手,我不觉得复合了之后不会再吵再分。”
“是不是因为annie跟你说什么了”那女的声音突然尖锐。
沉醒本来都准备走了,不凑这个八卦,但是听到这个声音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脚步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原地停下。
沉醒把耳朵贴在窗户边,半蹲着身体的滑稽样子正好被进训练厅的霁越看到。
“你在干嘛”霁越走过来,刚开口就被沉醒拉住。
女孩冰凉的手拽着自己的手腕,霁越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瞬间了然。
“别听了,年糕的私事”他有些无奈。
“可不是私事,这可牵扯了我的声誉问题。”沉醒压低了声音,义正言辞。
老娘可不能白搭被人当小三。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那个女孩声音委屈“我那天是乱说的,被她听见了。她有没有跟你乱讲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提款机”
年糕眉毛一横,眼底多了些火气“什么意思”
女孩把那天在卫生间里,遇到沉醒和自己说了什么话倒是很坦诚的都告诉了年糕。
年糕听完后脸更黑了,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
“啪嗒”火机的声音清脆,火光撩动了他眼底的火意。
香烟点燃,他沉沉地吸了一口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化作烟丝吐出来。
沉醒拉着霁越,小声问“你说这女的要是跟年糕动手,我下去拦着顺便踹两脚应该不算违反纪律吧”
“”霁越。
听完经过之后,年糕在沉闷了几口烟之后,更加决绝“醒姐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不信,如果她什么都没跟你说,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小女友咬咬嘴唇,委屈巴巴。“我都跟你道过歉了,小敢也说你跟她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张照片是小敢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是我太较真了,你别生气了。”
这一段话说的可谓是声泪俱下,较软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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