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口看着对面墙上的镜子,里面的女孩头发有几根还因为奶油而黏在一起,脸上还有彩色的没擦掉的果酱印,再配上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十分滑稽。
是什么让霁越在这种情况下,对这么窘的她告白。
太恐怖了。
霁越看着她逃似的飞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合上门的样子,心里犹如调味瓶弃翻,连怎么回屋也不知道。
年糕回来的时候看到屋内暗沉沉的,霁越坐在角落里,半撑起一只腿右胳膊搭在上面。
面色冷峻、眼底无光。
整个人都嵌入了阴霾之中,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
“越哥,你怎么不睡觉”年糕的这一声,说的自己都蒙了。
落地窗外洒下一片银色的月光,正好搭在霁越修长叠起的腿间,却让他的表情没入黑暗,微颌的下颚扬起,后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起来有些疲倦的慵懒。
年糕进来的时候,他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
眼角微微下垂,没什么神采但却掀起了室内淡淡风尘,有些暗流涌动。
“心情差。”
“”年糕。
第二日晨。
远处的天平线涌升起淡淡的灰白,因为昨夜的放纵玩闹,今天许多人在九点钟本该训练的时间还沉沉的睡着。
餐厅里只有三个人用早点,沉醒端着牛奶麦片,用勺子漫不经心的搅着,对面坐着的俩人嘴巴张的都快跌到桌面上。
橘子哑口结舌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我没听错你、你拒绝了越哥”
“为什么啊我越哥人帅技术强,你怎么还瞧不上了”年糕昨天找到的时候反应不比橘子差。“你俩不是青梅竹马么按理来说不应该感情深厚、双方父母还都认识,正是金童玉女的绝佳组合吗”
橘子和年糕都想不通这点,本来以为沉醒对霁越应该也有意思来着,谁先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可以准备为二人庆祝了。
“是不是因为违约金的事情”橘子暗搓搓的点了点。“其实你俩的心思我们都懂,谈个地下恋我们谁都不会说的”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沉醒捏起勺子,抿了一口牛奶。今天没有加糖,有些腥。她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跟霁越太熟了,突然让我啃这块大白菜,有点下不去嘴。”
“”橘子、年糕。
“还有”沉醒语调微顿,嘴角抿起。“你们不觉得再好的感情一旦过了保质期,都会变得腐烂恶臭吗”
见橘子和年糕面面相觑的样子,沉醒提醒道“年糕和前女友刚开始恋爱的时候,不也是很甜蜜又幸福吗结果嘞。”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嘛,我觉得越哥喜欢你,是不一般的喜欢。”橘子信誓旦旦。
“这我就得跟你们聊聊我父母的恋爱史了。”沉醒捏着勺子,敲了敲碗边,语气微呛。“我妈大学的时候是校花、又是学霸保送研究生。我爸就是个富二代混子垫底,差点被劝退的那种。据说当初要不是为了追我妈,早就换专业了。”
“大学三年、追了三年,毕业那天成功第二天牵手去民政局。够喜欢了吧结果呢婚后把我妈气的差点抑郁症,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乱闹不思进取,我爷爷奶奶放他手里管的阿瓦醒基本都是亏本状态。”
沉醒越说声线越发僵直,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难堪。
橘子和年糕大气不敢喘,毕竟没有深入其境无法换位思考。他们怎么懂得从小在这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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