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粘在了衣服上,再摘下来的时候混着一堆衣物上面的纤维,再往身上贴的时候就没那么大的粘性。
大小姐习惯性的浪费,把药贴揉成团扔在垃圾桶里准备回去再换新的。
可是在包里摸索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忘记带。
休息室里的男孩子们都跑出去抽烟化解压力,等着五分钟后主持人宣布第二场开始。
沉醒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不贴也没事,就反趴在沙发上百般无赖的刷着手机,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以为是年糕那个健忘症晚期患者落了东西就说了一句“烟在柜子第三层的衣服里、打火机在饮水机上面、手机不知道可能被小羊拿走了。”
来人没有说话,步伐轻快的朝沉醒这边走来。
鞋和木板地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沙发旁停下。
沉醒放下手机,回过头看去的时候,霁越正好坐在沙发边。
柔软的灯光在他黝黑的眸底散落一片柔和的碎光,像是远山湖泊中的一汪清池,就是这样在沉醒面前看上去安静温和的人,很难让人把刚才在赛场上大杀四方的样子联系起来。
“怎么了”沉醒往沙发里面挪了挪,给霁越腾了点坐的位置。
“还疼吗”他反问道。
沉醒扁扁嘴“我没事这三个字臣妾都快说倦了。”
霁越声调细吞温和,带着小许疲倦的颤音“下一局,你玩发条。”
“为什么”
“跟我混。”
“”沉醒挠了挠脸,好笑道。“总得看看对面阵容吧再说了,我玩什么要听教练的。”
虽然她自己也很少听教练的
“上一局太阳神输在了中期,下一局他们一定会在前期搞事带节奏打机动性。你的肉装小法非ban必选,他们不会让你拿到的。”霁越一只腿半立起,略紧的裤腿上抬露出他精瘦的脚踝,他伸手撩了撩略微挡眼的碎发,眉心蹙起几条小纹似思索样。
“发条是中后期英雄,也是太阳神中单最怕的英雄。”
“你还蛮了解他们的嘛。”沉醒歪着脸枕着自己的手臂,笑着看他。“那你再告诉我一件事,s8世界冠军fv最怕什么我也要学一学,万一哪天路人局碰到了我得gank一下。”
霁越微怔,看着她一脸黠笑,嘴角微弯突然附身。
沉醒面前的光泽骤暗,听到他突然靠近时略烫的呼吸漂浮在自己脖颈处,用着低沉凝缓的声音说。
“黑暗之女。”
“”沉醒。
作者有话要说醒妹我听不懂,你不要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