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醒条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自己后背,确实没贴。
暗搓搓的看了一眼霁越,沉醒做错事被发现后的小竭虑“早上起得匆忙忘带了嘛。”
她拿了四张朝卫生间跑去,因为要贴在背后角度不够,沉醒贴的歪扭七八的出来惨遭霁越嫌弃。
“你没贴好。”他说。
沉醒脸一红,嘟着嘴“我看不见嘛。”
“”
“要不你替我贴”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沉醒看到霁越眼角拉长微眯,嘴角轻合“你确定”
沉醒硬着头皮“确定”
小的时候都一个浴缸里洗澡的,我怕个屁。
沉醒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间,歪着脸露着一只眼把衣服撩到肋骨以上。
前面被床褥挡着,只露着出后背出来。
十九岁的少女身形单薄、脊梁曲线光滑完美。
就像一个经过洗练的羊脂白玉,在明亮的床头柜灯光下,让整个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沉醒听到旁边的那个男人声音略微干涩沙哑,像是缺水的旱天,尾音轻颤“醒醒。”
“嗯”
她的声音来自于枕头里,被棉花絮了满满的轻柔。
“听年糕说,你当初对他这么好,是因为我”
“”
沉醒的脸轰的一炸,若不是藏在枕头里,恐怕现在已经是红了个透的羞堪。
少女的后脊微微绷直,似乎心事被坦然然的剥开的不知所措。
这件事还是在那日霁越的生日,告白被拒后回到寝室,年糕看霁越心绪不佳就冒着被沉醒打死的风险说。
“其实当初我和醒姐刚认识的时候关系并不是很密切,还是在她去青训赛基地帮我出头之后才好起来的。我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就要对一个只是加了微信,根本没聊过几句的人这么热心肠,还不怕得罪人的去找事砸场子。”
“后来和醒姐相依为命的哪一年,她说,她曾经也有一个很要好的小竹马。不过那个小竹马现在已经去国外了。在异国他乡的时候肯定也不好过吧,我来自外地被内地人欺负,让她觉得十分不爽。”
“似乎她帮了我,就能让她心心念念那个远在国外的人的生活,也好过一点。”
当时年糕的这番话,在霁越心头如雷贯耳。
第二天晨跑的时候,足足加了三倍的训练量,才让他的心绪稍稍平复下来。
沉醒闷不吭声,似乎默认了霁越的这个问题。
后背上被男人的手轻抚着,四张冰凉的药贴覆在身上后,很快就因为沉醒的体温热了起来。
灼烫着她的肌肤,也灼烫着她狂跳的心。
男人的指尖带着粗糙的指纹肌理,轻轻在她的背脊、腰间滑动。
每落在一个地方,都犹如带着酥麻的电流,让沉醒浑身更加僵直。
突然,身后光线一暗。
霁越附身反趴,细碎的短发扫着沉醒的后颈。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衬衫上的纽扣,有些冰凉。
“不回答我就当你承认了。”
他的气息吞撒在沉醒的耳窝,撩着半遮住她脸颊的长发。
透过头发的缝隙,霁越看到她露出来的耳尖像被上了一层朱砂红。
“不逗你了。”他轻笑一声,起身拉了一下沉醒的衣服,盖住让他躁动的后脊。起身朝卫生间走去,眼角的余光看到床上的女孩坐起来的时候,慌不择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十分可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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