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死地。
沉醒不忍心了,松了些牙齿上的力气,
霁越唇瓣发麻,被她又啃又咬的有些微微发胀。
他抿了抿唇,低头看着沉醒红扑扑的小脸“醒了吗”
“没醒,我醉着呢。我什么都没干,你不能往外说,不然我就”
后面她呜呜咽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威胁霁越,就开始酒品极差的又闹又吵、满床打滚。
霁越也不跟醉鬼计较,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把沉醒哄睡。
沉醒拉着他的手,临睡前还叨叨着“光明正大的牵手才是恋爱,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恋爱叫偷情”
霁越有些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想偷情”沉醒在被窝里低哼哼。
霁越把她被踢到一边的熊抱过来,让熊半坐在床头,把自己的手从沉醒的手里抽出来把熊爪塞进去。
他半蹲在床边,轻轻拂过扫在女孩脸颊的碎发,摸着她绯红又有些灼烫的脸颊。
闭合的双眼上纤细的睫毛没有颤抖,看起来十分安泰。
这么快就睡着了。
霁越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还带着点点黍香。
那撩人的湿意沁满他的满心满身,霁越附身垂首,鼻尖凑在她的脸颊处,轻轻嗅了一下她身上的酒香。
只觉得自己仿佛要醉死在这温柔乡之中。
“那就站在登临巅峰的时候,官宣吧。”
霁越声音轻缓低沉如风,犹如被风吹扬的捕梦网下低垂悬挂的羽毛,轻轻撩扫在沉醒的脸颊处。
他起身推门离开,把满屋宁静留给了沉入梦乡的少女。
夜晚来风。
宿酒醒后。
沉醒后悔莫及。
她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但霁越似乎是浑然无事的模样,含笑坐在训练厅内的电竞椅上,和年糕他们说说笑笑着,看起来是难得的好心情。
沉醒还没刚走到门口,训练厅里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你们看我干什么”沉醒虎着脸,故作板正的走到自己位置上。
但心底里却慌得不行,脚步都带着昨晚的酒意漂浮。
“醒姐这一觉是睡到了大中午啊,看样子昨晚累得不行”年糕一脸贼笑,看到沉醒伸着爪子朝自己伸过来,赶紧一个弹射起步绕了个圈跑到餐厅。“厨房重地,不让斗殴打架。浪费粮食,罚款千元,醒姐自重”
沉醒的骂声从训练厅追到餐厅,却在进门的瞬间,看到餐厅空荡灶炉也冷冰冰的,揉了一下咕噜叫的肚子“阿姨今天怎么没做吃的啊”
“阿姨今天休假呀。”小羊跟着追出来,怕年糕被沉醒打死。
“啊那”
沉醒前胸贴后背,刚想问中午吃什么,小羊就指了指门外。
“霓虹街的阿瓦醒给咱们留了一间大包间,准备给我们决赛践行。”
橘子早早的收拾好了东西,兴奋的满地跳“我们晚上就要去华盛顿了耶。”
沉醒看着他们连行李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拿了自己的外设和几件换洗衣物,一副轻装上阵的模样。
“一会儿不回来了吗”她问。
“昂,教练的意思是,我们吃完直接去机场。”小羊催促着其他人,冲沉醒说着。“你也快去收拾收拾吧。”
虽然奇怪为什么这么赶,但沉醒还是乖乖地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出来。
看着沉醒费劲的扛着提伯斯下楼,霁越把熊接过来,沉声说了一句“这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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