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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尤为清脆。
沉醒的脸颊火辣辣的痛起来。
“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给的给老子记住这点”沉父火气滔天,指着沉醒的鼻子怒骂。
沉醒冷笑,把那支价值四千美金的钢笔狠狠扔在地上。
抬脚踩踏,撵成两半。
“你的一切也都是你父母给的,也请你记住这一点。”她昂首冷傲,决然凄美。
“你再说一遍”
沉先生再次扬起手来,眼看着第二巴掌将再次落在沉醒的脸上。
沉醒被一只另手拉到一旁,让沉先生的手在沉醒的耳边擦过。
霁越眼眸拉长,礼貌又不失疏离“叔叔,您喝多了。”
没有人注意到屋内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沉先生楞了一下,在酒意之中慌神回来“是霁家那小子你来干什么。”
“醒醒收拾太久,我来催一下。打扰了,万分抱歉。”霁越颔首,礼貌行礼,左手接过沉醒的行李箱右手拉着沉醒的手。“时间不早,我们就先行离开。”
沉醒被他拉出去,沉先生的辱骂声在身旁那群狐朋狗友们的劝解声,一同被关在了门外。
坐回到副驾驶座上,她才隐隐感觉自己的左脸,开始滚烫发肿起来。
与其觉得委屈,沉醒更多的是愤怒。
她父亲的这幅富二代放荡子的任性自私又冲动易怒。
沉醒早就习惯了。
“真晦气。”她嘟囔着。
早知道老头子在家,她就换个时间段回来了。
左脸一凉,霁越捏着冰镇饮料的瓶盖,敷在沉醒的左脸上“还疼么”
“不疼。”她接过饮料,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在门口等我么,怎么进去了”
“阿姨说,你跟叔叔又起冲突了。”霁越叹气。“本以为你年纪大了,叔叔的脾气也会改改。”
“切,他不是一直都那个样么,被我爷爷奶奶惯的。”沉醒愤愤拧开瓶盖,猛地灌下一口,希望浇灭自己心头怒火。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之后,沉醒又意识到了些许不对“你当时跟我说来我家找过我的时候,为什么不一起告诉我,当时还给我带了礼物”
“说了就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霁越侧过身来,看着沉醒明显红白不均的小脸,有些心疼。
沉醒眼帘微动,酸里带甜“谢了,礼物很喜欢。”
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