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都在离自己十步开外,又特地跑回去哀怨“每次接她电话,都要我半条命。”
沉醒抱着手臂瞥他一眼“骗女生,不要脸。”
年糕把手机塞进口袋,耸肩“那也没办法啊,我要不说我在打训练赛,又要再打上一个多小时了。”
“说明人家想你了呗,平时面都见不到的肯定很期待打电话了。”
“拉倒把,她就是怕我动歪心思,才查岗的这么严。”年糕撇嘴,有些抓狂“天天训练比赛训练比赛,哪有时间啊,她也不为我想想。别人都说职业选手全是群学历低的小子们拿比研究生还高的工资,但这骨子里的苦和泪谁知道每天规定打的局数一场都不能少,但凡输了一局就要重新继续打,熬夜通宵经常的事。老子的血都快被抽干了”
对这番话,年糕和橘子深有体会。
年糕越说越来劲“等老子以后退役了,我也开个俱乐部,养一群小孩子给我打比赛去让他们把老子这些年受的苦都体会一遍”
沉醒十分嫌弃“合着你赚钱就是为了折磨别人啊”
“开玩笑开玩笑,我还不如开个直播平台养一群小美女,嘿嘿嘿。到时候醒姐就来我这儿,给我当台柱子、当红牌主播、当”
“我当你个橡皮胶,给老娘滚”
“哈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昏黄的夕阳洒在这五个孩子年轻又美好的脸上。
在岁月里留下了一抹不可逝去的痕迹。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都记得曾经的自己也那样肆无忌惮的笑过。
等到披星戴月的时候,一行人才懒洋洋地回到酒店。
乘坐电梯到了各自房间的楼层后,互相道过晚安才回屋准备休息。
霁越脚步稍慢些,跟在队伍后面,在沉醒进屋准备关门之前,他一只手撑住缝隙,让半身侧靠在门边。
闭眼未动,似在酝酿着什么。
再睁眼的时候,里面是浩瀚星辰,带着万种风情。
沉醒僵在门内“怎么了”
灯光洒在他柔软的面部肌肤上,温柔的像轻夜的风。
微微勾起的粉唇,像是沁了春天最甜的酒一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啊”
“就是,喜欢更强壮一点的男人。”
“那个啊”沉醒挠了挠脸颊,有些燥红。
其实也不完全是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门外的男人突然挤身进来,将门外的灯光全部遮住。
原本有些狭窄的玄关被他占据大半位置。
“还有。谁跟你说我老了”
声音轻佻,张扬又不失持重。
那个贴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突然就像宣告主权一般入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