嚒嚒是申时左右从武陵候府回来的宁王府,过来给婉悦请安。
春华正坐在廊庑下绣手帕,看到她上了台阶,笑着站起来“周嚒嚒,您回来了。”
周嚒嚒“嗯”了一声,问道“郡主呢”
春华探了一眼半开的隔窗,“郡主还在午睡呢。”
周嚒嚒便没有说话。夏月从转角游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了把葵扇。她上前给周嚒嚒扇风,打量她的脸色,“您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周嚒嚒笑了笑,“可能是在马车里待久了,闷的。”
天气确实是热。夏月略微想了想,就理解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婉悦才悠悠转醒。
春华,夏月进去伺候她吃床。
周嚒嚒就站在外面候着。
“郡主,周嚒嚒回来了。”春华拧干了热帕子给主子擦手“奴婢瞧着,像是有事情要找您谈。”
“嗯”婉悦愣了一会儿,“让她进来吧。”
夏月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白玉梳子,去唤周嚒嚒进来。
“给郡主请安。”周嚒嚒进了内室,屈身行礼。
婉悦让人搬了杌子让她坐下,“周嚒嚒此去武陵候府可有见到长公主”
周嚒嚒应“是”,说道“奴婢原本是按照您的吩咐,想着递上礼就回来。谁知道,收礼的账房看到是咱们宁王府来人了,就让小厮往里面禀告。长公主就特地让人请了老奴过去。”
婉悦倒也无所谓,又就着热帕子擦脸,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
周嚒嚒看小主子不接话,就继续往下说“长公主瞧着比以前丰腴了些,小小姐也养的活泼爱笑。就是有一件事,老奴必须要告诉您。”
“什么事情”婉悦看她的表情很严肃,也有些好奇。
“长公主说。武陵候府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四十岁左右的年岁,刚死了妻子一年,想让您去做那人的继室。”周嚒嚒气愤的紧“屋里还有别的世家贵人在,长公主竟然也不避讳,好像您是”
她不往下说了,婉悦却笑起来“好像我是嫁不出的老姑娘了。”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长公主实在是不厚道。您无论如何,也是她嫡亲的堂妹。哪能当着外人来奚落您呢。”周嚒嚒叹息不止。怨不得小主子不愿意看到长公主,她也做得太过分了。
“就是。”夏月给婉悦简单地绾个发髻,气得小脸鼓着“咱们郡主要嫁人,自然是要嫁什么样就有什么样的。还用得着去做一个续弦长公主明显是在埋汰人。”
春华拉了夏月一把,让她别说了。她虽然也觉得长公主过分了,但当着主子的面说这些话,主子怕是也难堪的紧。
婉悦擦了脸,把帕子还给春华。她欠身坐在罗汉塌上,说道“嘉安长公主就喜欢埋汰我。她说过就罢了,想必也没有当真。”要不然,皇祖母那一关她就过不去了。
“郡主,您难道就不准备管了”夏月抬眼去看她。
“还要怎么管”婉悦反问夏月,“跑去武陵候府和她吵一架又不是小时候了。这样的事情,我若真的去找了嘉安长公主才算是被埋汰的彻底。”
她一直未嫁人,在京师也不是稀罕事。嘉安长公主又看似好意,真的闹起来,倒有点自取其辱了。
“郡主,您能想的开,老奴替您高兴。”周嚒嚒说道“但老奴也替您委屈。今日乔大人的母亲也在,她就坐在一旁喝茶,一声不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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