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那天在苏姑娘的小摊上买的。
她笑起来“我就说很眼熟呢,果然是的。”又打量了几眼“你戴上真好看。”虽然是不值钱的玩意,但季灏戴在发髻上,却只会让人觉得不俗。
长得好看的人,就算是穿戴的一般,也丝毫掩盖不住周身的气质。婉悦暗自感概。
季灏温和地看着她“郡主觉得好看,那我就天天戴着。”
婉悦“”
她这是被变相的夸眼光好吗
夏月和几个小丫头一起摆上炕桌,柳婆子就端着早膳过来了。
婉悦先喝了几口牛乳粥,又夹起一块鸡蛋饼放到季灏面前的碟碗里,“趁热吃。”
季灏点点头,把剝好的水煮蛋却递给婉悦,和他说起自己的打算“李先生临走时让我过去大兴顾家的族学看一看,说顾老爷以前参与过几次关于会试考题的选拔,比较有经验。对我明年参加会试也会有帮助。”
“可以的,你做主就好。”婉悦看到新蒸的红枣桂花糕,伸手拿了一块,先递给的季灏。然后,才自己拿了一块吃,又继续说“学业最重要。”
寒窗苦读十余年,为了也就是一朝扬名天下知。她能理解的。
婉悦想了想,嘱咐道“你去顾家族学之前,先登门拜访一次顾老爷。最好是打听一下,他平日的喜好是什么,或者挑选些贵重的补品一并带过去。也显得你的规矩周全。”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等顾老爷收下了,季灏在顾家也能待的心安理得些。
“郡主放心,我都明白的。”季灏看她还当他是孩子一样,也乖巧地应下。
他喜欢被她细致的关心。
过了会儿,周嚒嚒拿着一封信从外面进来了。
她看到季灏也在,屈身给俩人行了礼,“郡主,宫里来的信。”
“宫里”
婉悦秀气的眉头皱了皱,宫里会给她写信的除了皇祖母也没有旁人了吧。但是皇祖母有事情都是直接是打发宫女或者太监来王府里告知她的写信还是头一遭。
难不成是皇祖母病了婉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皇祖母年纪大了,有个头疼心烦的也是寻常。
她接过周嚒嚒手里的信,又问道“送信的人呢”
“回事处说,信一放下,人就借口匆匆地走了。”
这倒是挺奇怪的。
婉悦打开信,几眼就看完了。不过写了几句话,一张信笺都没有用完。
“发生什么事情了”季灏看婉悦眉宇间的紧张缓和下来,就问道“可有不妥”
婉悦摇摇头,回答道“和皇祖母没有关系。”她把手里的信拿给季灏看“你再是想不到谁送来的”
季灏不解地接过来,看了几眼,“宫里的琬嫔娘娘”
“是。”婉悦叹了一口气“琬嫔娘娘性子软弱,不会讨皇帝的欢心,连带着淮堂哥也跟着受牵连。但是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不许淮堂哥进宫探望了”
“我看信上写的,想让你去和皇太后说一声,让皇太后去找皇帝”季灏眸光一闪,“若是这样,琬嫔娘娘为何不自己去找皇太后”
“我在宫里长大,最明白后宫费妃嫔过的是什么生活,大多是身不由己的。为了过的好一些,也不乏出现明争暗斗的事情,甚至于出手伤人。像琬嫔娘娘这种的,安稳生下并养大了皇子,其实是可以安稳过余生的。但是她的命不好,淮堂哥好容易能靠着自己的本事挣前程了,她的身体又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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