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他是真没想太多,忘了今天他们占了狩猎的名额,是要交上足够的沙蛑才能换到粮食的。
“还有三天,能凑足的。”长安看着眼前高矮胖瘦三个小朋友,抬手指向不远处自己放在那边的三个草蒌,那儿装得满满当当的。
“咦,长安,你灌了多少只了”看上去好多的样子,长根吞了吞口水,心里有个声音在闹腾一定要好多只一定要多好只啊
长荣和茉娘看向长安,带着希冀的盼望等待他的答案。
“二十二只。”
“哇,长安你太厉害了你运气怎么可能会这样好” 长荣虽然也是头次参与灌沙蛑,为人贪玩又懒散,但他毕竟已经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了,懂得的东西比茉娘和长根更多。
沙蛑并不群居,一只沙蛑往往会打上十来二十个洞,只在黄沙漫天的时候会出洞觅食。而且沙蛑动作很快,身上的甲片普通的刀具是破不开的,想直接杀死它可能性很小。它的三角口器中有两只尖利的毒牙,直接挖开洞碰上了被咬了会没命的。沙蛑以漫天黄沙中夹带着的臭球果实种子为食,成熟了的臭球果里面的汁液也是它最爱的食物,吃完后会进入休眠状态丧失行动能力,如果没灌过毒球果汁根本没人敢挖开洞去逮它。
光是灌臭球汁去判断哪个洞下方有沙蛑,就是一个运气活。运气好的话第一个洞可能就会得手,运气差的时候,连挖十几个也不可能找到一只沙蛑。
整片黄沙滩洼地有四个足球场差不多大的面积,两个时辰,哪怕是经常来参与狩猎的老手,也很难挖出二十只,第一次来的长安,竟然弄到了二十二只
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长安摇摇头,表示这和运气没有关系,他说“边上有爬痕,仔细分辩可以看出哪个洞。”
风沙起时沙蛑会出洞,风沙敛了则随机进一个洞宅着,遇上喜欢的臭球汁才会出来。沙蛑并不是地鼠,下面的洞的不是连通的,所以最后一次进的洞边上,会留下最新的虫甲爬行过的痕迹。长安五感出众眼神够好,能省去找错洞的时间,毕竟臭球里面的汁液要先燃烧加热再用硬枝捅进洞里捅破才能流下去,再等到确认里面是不是有沙蛑,一是时间会浪费,二是臭球果实也会浪费。
茉娘吃惊地问“爬痕什么样的”
长荣和长根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示,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爬痕,他们也要像长安这样能够又快又准确地灌沙蛑。
长安拿起一个臭球果,示意他们来看。
就在原来长荣、长根他们玩闹的地方,有五六个斜斜的沙坑,要蹲下来才能看到里面暗蒙蒙的一直向下延展的洞口。长安看了几眼,指着一个洞口说“其他的洞边沙痕比较平滑,只有这个洞口你们看有四道浅痕,就是最近一次沙蛑进洞时候留下的,待到下一次风沙起来的时候如果没进这个洞,这些痕迹就会被风沙覆盖起来。”
长荣、茉娘、长根立刻瞪大了眼睛去看长安说的爬痕在哪里。
而长安没有闲着,拨出火折子吹开火绒,将核桃般大小的臭球果在上面烘热,看着它从硬实逐渐变软,就塞到洞口然后用树枝将它捅进去一些,再一使劲儿,捅破被烤软的表皮,一股浓烈如发酵已久的酒糟的刺鼻味道散发出来。
这个味道十分的刺激,估计臭球之名就是由此而来。
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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