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转身问侑翁“侑翁刚才不答,其实也是不想趁这场浑水吧”
“老咯”侑翁又是颤巍巍地吁出一口长气,说“耳朵不中用咯。”
耳朵不中用还这么八卦
长安有些无奈。
他实在没啥和老人家相处的经验,尊老爱幼是传统,忍吧也只好耐着性子解释说“我想救人,但是不想在不一定能救到人的同时,又折进去更多的人。”
“世间”老者气喘嘘嘘的声音里,莫名地带出了一点高深的意味“安、安有双全法”
长安“”他听到了什么一千年以后的诗句
压抑着狂跳的心跳声,不顾那仿佛催促一般的节奏,长安仍表现得淡定地问“侑翁这话是哪里听来的”
“一位老友。”
“他人在哪里”
“好像、好像是一百年,哦,还是一百五十年呢,死了咯”侑翁的语气,和之前说自己老咯,不中用了是一样的。
长安默默地想,这个人是谁呢
他想起那些留传下来的记录里的文字,会是那位不安分的叔祖吗
可是侑翁说他已经死了长安闭上眼,心里充满遗憾。
虽然从来没有真正寄望于相遇,但是一样会失望。
突然他听到老人问“你画的”老人手抖在脆弱的纸张上,发出“簌簌”声响。
长安看去,是自己之前画的武器图纸,一个改良过的复合弓,一把嵌了水晶球的双头斧,一对带回旋刺的鸳鸯刀,和一把带放血槽样的匕首,老人拿着的是他准备自用的弓图纸。
没等他答话,老人将图纸几乎凑到了脸上,仔细看了看后说“好想法你在上面加了三个核器槽”一会又带着疑虑的语气“咦,上面有一个刻阵,谁、谁画的阵图、这咳咳咳”
侑翁一阵咳嗽,气的。
他喘着气带着明显的恼怒,说“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阵画得什么东西”
“咦不对”他以不符合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速度,“刷”的一下放下图纸,随即又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咳,咳得整个背都在抖动,长安不得不上前给他刷背顺气,要不然他真害怕这老头儿,会一不小心,就这样把命给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