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为抬头刹那,看到这个少年明明眼里满是焦急,却仍然对她以礼相待陆归荑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冲动。
她从自己储物的腰带里,掏出一个朴实无华的银耳夹,像是怕自己后悔一样将它扔在地上,然后再次捉紧背蒌低头离开,经过长安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句“有事注入核力,没事不要乱找。”
长安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瞥见她的耳朵上,戴着一个同样款式的耳钉。
目送她大步离开,仿佛青六叔布下的阻隔不存在似的,很快就消失在窄巷的另一头。
捡起耳夹,长安将它别在自己的左耳上。
敲敲墙边,示意青六叔和青草儿可以出来了。青草儿还是满脸的不服气,青六叔仍然是一脸的凝重,似乎两人刚刚经过了一场争吵。
“这位陆姑娘和神女宫应该不是一心一体的,青六叔请放心,一旦发现事情过于有风险,我不会将青草儿和青树拖下水。”
长安很清楚青帮的存在之本,他们向来不正面行事,只惯于行骗和牵线拉消息。先不提青帮是否有对上神女宫,甚至城主府的能力和魄力,就以他们双方只是纯粹的利益聘用关系,人家也不可能为此博上性命和立足的根本。
以其让别人怀有戒心的行事,倒不如一开始就将话说得清楚明白。
果然青六叔听完他说,神色松了好些。
他略有点不太好意思,必竟长安出手十分大方,事没办完钱早收了个够。
他说“那个钱我让草儿给你退一半吧”
“不用。”长安摇头,说“我还需要青草儿继续帮我打听消息,不该她做的事,绝对不会让她插手,青六叔请放心。”
青草儿主要是气愤青六叔对她能力的不信任,因为青六叔一再表示,她接来的事估计不是这么简单。她想都不想就帮腔长安说“就是就是,六叔,我自己会小心的。”
“青树还在我大姑家,想必家里已经十分挂念,六叔、青草儿如果现在没有什么事,就和我一同回去将他先接回家去吧。”
青六叔正准备开口说,想让青草儿和青树先回青家,听到长安这样说,顿时感觉心下十分熨烫。
长安和青六叔、青草儿刚刚跨进他们居住的客院,长荣、小麻子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虽然说昨天小吵了一场,少年脸皮薄尴尬得没有跟着前去,但是都十分关心结果。
看着几人想问又不好意思的模样,长安首次觉得自己要说的话,同样那么艰难。
他摇了摇头,说“那位陆姑娘并不十分情愿,只是默许了可以替我们告诉茉娘和长根,我们来了。”
“这”长荣几人面面相觑,这和他们期待中的情况不太一样,还要等
小麻子眼尖,看到跟在长安身后的青草儿,一副欲言又止,恨不得开口的样子,直接越过长安问“青草儿,你也在场,你说”
青草儿看长安虽面无表情,但没有打算制止她,而青六叔又只顾着和青树低声解释,她本来就是一个好事的性子,当下就非常详尽地将他们和陆归荑会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包括长安和陆归荑单独说话的时候,只要不是最后十分几声的那些,实际上她和青六叔也是听着的。
听完,小麻子炸了
“武长安,你就这么怜香惜玉”
“她不同意,你就该逼着她带我们进去你和神女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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