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景这一觉醒来时,又已经日落西山了。
不过让她惊喜的是,之前睡在她身旁的男人不见了。
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身旁被褥下的温度冰凉,看来已经走了挺久。
温景松了口气,提声道“来人。”
锦竹推门走了进来。
“夫人,您醒了。”
锦竹扶着温景坐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睡得久了,温景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将军呢”
锦竹回应,“将军出府了。”
闻言,温景点了点头,有些懒散地往后靠去,随后又问“可有说要在府上用晚膳吗”
“不曾。”
说罢,锦竹便安静了下来。
温景有些怪异,这才侧眸看去。
锦竹垂着脑袋,小脸通红,或许是察觉到她在看她,抬眸来与她对视一眼,目光不小心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后,猛地又收回了眼,生怕多看一眼。
于锦竹的反应温景没有多想,以为她是还在担心,遂安抚道“别担心,不用请郎中了。”
哪知锦竹当即便小声回应“恩,方妈妈都告诉奴婢了。”
为此,锦竹还被方妈妈说道了一通。
府上的事儿温景大多交由陈管家和方妈妈在料理,所以平日里也就锦竹和几个丫鬟在照顾温景。
锦竹不谙人事,以为是什么大病,还是今日在温景休息后,锦竹向方妈妈提起此时,才知晓了原委。
看锦竹懵懵懂懂,方妈妈担心锦竹日后又闹了笑话,硬是拉着与她说道了一下午,将男女那点事儿都说干净了才肯作罢。
所以锦竹此时的脸红,可不单是因为温景脖子上的那些红痕。
闻言,温景一愣,有几分不自然地别回头。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褚昴没有提及是否要回府用晚膳,温景本还想着,若是他久不回府,便推迟用晚膳的时间,多等他一会儿。
哪知,还没等温景下床,便见褚昴从外走了进来。
锦竹俯身请安,“奴婢参见将军。”
褚昴不言,径直走向了床榻,目光静静地落在温景身上。
温景抬眸看去,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玉瓶,有些疑惑。
“夫君,这是什么”
他面不改色,十分坦然,“淡红痕。”
闻言,温景的面色微微僵硬,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脖子隐隐热了起来。
“那交给锦竹吧。”
锦竹闻言起身,走上前来。
褚昴似乎这才察觉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人,并未回眸,只沉声道“出去。”
锦竹有些紧张,看了眼温景。
见状,温景只能点头,锦竹退了出去。
温景侧眸看他,男人垂眸,面无表情地打开白玉瓶,身上仿若没有一丝温度。
温景此时总算是知晓锦竹为何那么怕他了。
不得不说,温景之前也是怕他的。
见他抬眸似乎要给她涂抹药膏,温景回神,道“我来吧。”
他动作一顿,凝视着她,眸色里虽无冷意,却强势地不容置疑,“我来。”
闻言,温景便也不逞强了。
她自个儿涂抹也不方便,他既然愿意那就他涂吧。
只是他却迟迟没有动作,温景抬眸,便见他还看着她。
温景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柔声道“那就劳烦夫君了。”
“恩。”
果然是在等她回应。
温景有些无奈,也觉得有些好笑,他都已经做了决定了,还非要让她回应,不光强势还固执,但温景好像并不排斥。
褚昴的动作很轻,轻到温景甚至有丝痒意。
不过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体靠的越来越近。
最后,在他的动作停下的时候,温景竟然又待在他的怀里了。
他似乎特别喜欢咬她的耳朵,咬完了后才靠在她的耳畔道“怎么谢”
温景“”
被他又咬又啃后的耳朵凉飕飕的,此时在听了他的话后,顿时感觉一阵阴风从耳边刮过。
她若是没有记错,这红痕是他弄出来的。
早知如此,温景方才就不该加上劳烦二字。
不过他既然这么问了,定然是有目的。
温景发现了,与他相处,不能硬来,因为硬不过。
所以只能先顺着他,再做打算。
想起了上一次去他书房向他道谢,最后绞尽脑汁才送了一棵杏树当成谢礼。
他今日又要谢礼,她总不可能把另一棵杏树也当做谢礼送给他吧。
温景懒得想,于是慢吞吞地道“夫君想要什么谢礼”
他看着她,一言不发。
直到目光越来越暗,最后暗哑道“亲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