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顾长青居然愿意将顾家那块家传玉佩的穗拿出来,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心愿不禁嘤嘤道,“呜,青青”
“够了啊。”
顾长青被勒得直翻白眼,又是害羞又是尴尬的掰着他的手,可是石俑顾名思义,硬得像块石头,哪里掰得开。
老伯看着他们,善意的笑了笑。
“喏,公子,好了。”
顾长青赶紧伸手去接,原本散碎的绳条,此时被编在了一起,竟是一个翠鸟的模样
老伯手艺极好,整个鸟身上竟找不出绳结的位置。
“谢谢阿伯,多少钱”
顾长青将翠鸟递给石俑,赶紧掏出钱袋。
“不用,收摊了,送你们的。”
老伯摆手。
“这不行”
顾长青不愿,老伯却开始收拾红绸布,打算收摊了,显然不愿收他的钱。
“那就谢谢了。”
顾长青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阿伯,谢谢你”
石俑也朝着收摊走远的老伯摇了摇手里的小鸟,大声道着谢。
顾长青“满足了”
石俑“嗯嗯”
顾长青“走吧,前边还有小烟花卖。”
石俑小心翼翼的将鸟编揣进怀里,牢牢地抓住顾长青的手,甜甜的笑了起来。
“嗯”
嗷呜
“嘘别叫,我可是悄悄带你进城的”
祥瑞听到这一声嚎叫,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嗷呜
胖丁疑惑的歪了歪头,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别装。”
祥瑞掐了把它那短短的尾巴,显然是看穿了它的小把戏。
胖丁不开心,拿头顶了他一下,厚厚的鬃毛扫过他的腰间,痒痒的。
“闹市咱们是不能去了,悄悄在外围看看烟花就好。”
祥瑞带着它在一处茶馆外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此时茶楼的人都去了闹市,这里空荡荡的,很安静。
胖丁将大脑袋靠在他的腿上,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祥瑞愉悦的撸着它的长毛。
啪
天上的烟花炸开了,吓得胖丁打了个抖。
嗷
“别怕,烟花,你看,多漂亮咦”
祥瑞安抚的拍拍它,眼角的余光却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
嗷
胖丁顶了顶他。
“没事,好像看到了查派,应该是看错了吧。”
祥瑞摇摇头,将脑袋埋在胖丁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非常满足。
“你这个贱女人你又和启烈说了什么放开我让我过去严牡丹”
池雨雪奋力的挣扎着,却躲不开仆人的掣肘。
“呵,池雨雪,你搞清楚,身为侧妃,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吗掌嘴”
严牡丹坐在主位的软塌上淡淡道,顺手往嘴里丢了颗葡萄。
啪
身旁的侍女一巴掌打在了池雨雪右脸上,又响又亮。
“严牡丹啊你去死,你去死”
池雨雪疯狂地叫着。
几年蹉跎下来,她整个人都疯魔了,天天活在半真半假的世界里,时而痛哭流涕,悔恨当初,想要回到现代社会去,时而狂喜狂笑,骄傲自满,好似得了天下一般。
这些年来,她和严牡丹的交锋可以说是谁也没落得好,严启烈私心更偏向她,有严启烈在场,池雨雪胜,严牡丹地位更高,没有严启烈在,严牡丹胜。
吃了几次亏后,严牡丹倒也学乖了,在严启烈面前还会装起可怜来,让池雨雪的告状变得艰难起来。
不过因为她们,严启烈被牵制在这后院之中,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我死,我怎么会死,池雨雪,你不死我哪舍得死这辈子,咱们都要这么互相折磨下去,不过眼看你越来越疯,或许,离我胜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严牡丹笑得癫狂,周围的侍女皆惧怕的抖了抖。
别说池雨雪,严牡丹恐怕也疯得不轻了。
池雨雪原本还愤怒异常,却突然神情一晃,狂笑起来。
“哈哈,你做什么梦呢这是哪里你们干嘛抓着我,夜锦呢夜锦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唔唔唔”
抓着她的仆人习惯的捂住了她的嘴,免得她再说什么疯话。
“啧,又犯病了,算了,带下去吧。”
严牡丹有些可惜的叹口气。
“对了,上次找的医生有没法子没法子赶紧换一个,可别让她越来越疯了”
严牡丹又招来一旁的侍女询问,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她烦闷的将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斜靠在软塌上,一下又一下的往远处丢着葡萄,直至盘子里的葡萄被挥霍一空,才轻启朱唇。
“没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查派“我好像没有番外”
作者“不谈恋爱不撸猫,天天就知道发呆,你想干嘛,直播发呆吗”
查派“”
这个故事撒花完结,默哀吧,再也没有三轮车了蜡烛
下个故事养崽,爱你们啵啵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