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的屋门,得到回应后低声问道“女官,郡王说鱼多,问您去不去钓”
容歆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答应下来。
她出门时,天空中隐约还能瞧见几颗星星,是以一见到经希后,便问道“敢问郡王,究竟是什么鱼,一定要在这个时辰钓”
“以蚓投鱼,回报喜人,何必在意时间”
“您如此故作玄虚的模样”
经希摇了摇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问道“如何”
“有些不伦不类。”
经希脸上的笑容瞬时消失,扇子也合上,故意摇头晃脑道“总之我在您这里,向来是只有这一个评价的。”
容歆失笑,安抚道“说明您数年如一日,这是许多人求也求不来的品质。”
“似乎不是夸赞”不过经希也没深究,看了眼天色,催促道,“咱们快过去,再晚鱼便要跑掉了。”
可容歆跟着他,只到了花园便停下来,然后一脸莫名地又跟着经希坐在了假山后的石凳上。
“您准备得倒是充足,只是这鱼,究竟在何处”
天已微微泛白,然而花园里那一片池塘完完全全被面前的假山挡住,钓鱼根本无从下手。
“嘘”经希手指抵在唇上,又指了指脚步声来源处,低声道“来了。”
容歆侧耳听过去,便听见八阿哥温柔的声音,“不知格格请我到此,有何事”
郭络罗氏直白道“听舅舅说起过你和三皇子殿下当年在茶坊的事,我便觉着你这人温吞又不爽利,非我所期,可如今皇上既已指婚,你昨日又对我笑,我便想问你,你是否已中意于我”
八阿哥沉默良久方才出声“胤禩却是对格格一见钟情。”
郭络罗氏久未回话,容歆侧头看向经希,便见他面上尽是不信,还对他做口型道“虚情假意。”
而下一瞬,假山那头又响起郭络罗氏的声音“你既然钟情我,便该只有我一人,日后你对我好,我定然也会十倍百倍地待你好。”
“不过先前宫里安排的人事宫女,你不许再碰,明年大选若皇上再有意为你指人,你也要拒绝,否则我定要你好看”
又是长久的沉默
最终八阿哥也没有给予郭络罗氏肯定的答复,顾左右而言他地暂时敷衍过去,便以差事为借口,匆匆离去。
容歆和经希待两人都离开花园,这才从假山后走出来。
“这便是郡王说得鱼听年轻人的墙根壁角”
经希反问道“不有趣吗”
“您以为有趣”
“旁人家的姑娘说这样天真的话,自然是没趣的,可她有安和亲王府做靠山,任是皇子,也不敢直接拒绝她,不有趣吗”
容歆懒得与他掰扯字眼儿,行到池塘边,忽地停下脚步,问道“那昨日的鱼”
“昨日事昨日毕。”
一阵凉风吹来,容歆打了个寒颤,面色却不变,“您这么做是为何”
“若能在大婚前看清未婚夫的真面目,不好吗”
“呵”难道不是弄巧成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