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专心致志地看着木匠的动作。
容歆瞧着她眼也不眨,无奈地叹了一声,蹲在她旁边,轻声道“格格您眨眨眼,飞不了。”
东珠便眨了眨眼,然后看得专注后又忘记眨眼。
容歆就这么拍着东珠站在那儿看了半个时辰左右,毓庆宫来了一小太监,气喘吁吁道“女官,太子妃请您和格格回去,呼皇长孙病了”
“怎么会病了呢”
东珠也看着那太监,容歆着急,弯下腰一把抱起她,边往出走边问道“说清楚。”
“回女官。”小太监快步跟在她身后,回禀道,“刚传回来的消息,皇长孙发了寒热症,说是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近来京中官员百姓皆有染疟疾地,太子殿下担心皇长孙也是此病”
容歆脚步猛地一听,又重新迈开步子,严肃道“莫要胡说,皇长孙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兴许信送进宫时,他已经痊愈了。”
普通的寒热之症和疟疾可是大不相同,康熙带过去的御医是太医院医书最精湛的几人,若是疟疾,递回来的信便不是这样的了,应该是康熙命太子快马加鞭送金鸡纳霜去盛京。
而且也不必送,御医应是随身带着的。
容歆如此想着,心情稍平静下来,转而问小太监“太子殿下可回了毓庆宫”
小太监摇头,“太子殿下未回,只派人将信送回给了太子妃。”
太子处理奏章多在毓庆宫中,应是有什么亟待解决之事一时抽不开身。
容歆回到毓庆宫,立即接过太子妃手中的信,逐字逐句地看完,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下,忍不住瞪了一眼那小太监“下次回禀,再如此惊吓,就去领罚。”
小太监缩了缩脖子,连称“不敢了”。
太子妃不好意思道“当时也是我吓坏了,第一遍根本没看仔细。”
而容歆这一放松,忽地感觉到腰上一阵一阵地刺痛,估计是方才抱着东珠回来,一时不察闪了腰。
她没在太子妃面前表现出来,晚间叫小宫女用药膏为她揉了腰,再三嘱咐,第二日还是未能瞒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