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船上的火器,暂时拿不出五万两,不若太子先垫着”
太子冷漠地看着大阿哥,“还未与大哥说,皇阿玛罚了我一年的月钱。”
大阿哥语塞,故作淡定地整了整马蹄袖,继续厚颜道“不过是一年的月钱,你我身为皇子,难道还真的靠月钱度日吗”
“我不比大哥,在宫外潇洒自在,坐在府里便有人主动送孝敬银。”
大阿哥指控他“太子你叫人盯着我此等阴险小人的做派,你枉为大清储君。”
“还需得我张口盯着大哥”太子踏进书房,从容道,“虽无人给我送孝敬,但主动递消息的人比比皆是。”
“我可以不与你计较,这五万两”
“免谈。”
“你这人”
另一边,容歆等雪青送太医回来,问她“殿下和直郡王没吵起来吧”
雪青笑道“没有,两位殿下极融洽。”
容歆想象着两人可能是怎样的融洽,心道是她的错,就不该问雪青。
而雪青亲自倒了点药酒在手中,边为她揉腰边道“皇长孙得知您受伤,还要过来看您,被太子妃拦住了。”
容歆咬紧牙关,慢慢吐出字句“皇长孙身体如何,是否瘦弱许多”
“确实瘦了,不过比离宫前又高了几分,许是再有个两三年,个头便超过你我了。”
雪青说得起劲,手头上的力道便没控制好,听到炕上人“嘶”了一声,连忙抬起手,歉道“您没事吧都怪我没轻重。”
容歆抬起手晃了晃,“无事,你继续。”
雪青又将手搁在她腰上,先轻轻地,慢慢又加重力道揉了起来,感叹道“咱们也老了,年岁小时,哪这么容易伤病”
容歆侧头看了一眼雪青风韵犹存的模样,“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有些讨打。”
雪青下意识地抚脸颊,蹭了一脸药酒也不在意,只笑呵呵道“天生丽质,否则太子妃哪能如此看重我不曾想到了这个岁数,竟还能靠着容颜得主子的宠。”
“是我们皆比不得你。”
雪青笑的得意,随后,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问道“女官,您说太子到底想要什么”
“山河无恙,四海升平。”
“可是为何不等一等”雪青压低声音,“说句大不敬的话,等到太子登上皇位那一日,想做什么而不得”
容歆趴在胳膊上,含混道“谁人年富力强时,不是一心想改变这世道”
更何况康熙身体健壮,御医日常诊脉皆说他是长寿之相,可太子眼瞅着便要三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