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中人,稍后便到。”
“这、这也不必立字据吧”
容歆不理会李族长的话,侧头看向徐老太太婆媳三个,径自问道“改嫁与否以及家里姑娘的婚事,往后你们一家人决定便是,这过继一事,你们今日便说个准话儿,究竟想是不想”
徐老太太和两个儿媳对视,良久,说道“我自是不会反对儿媳妇们改嫁,只是满月和圆月是我李家的姑娘,我不忍他们日后没有兄弟倚靠。”
那便是想有人继承香火了。
容歆无视眼神越来越亮的包老太太一家,对李族长道“如此,正该选一个和徐家姐姐合得来的孩子,族长看呢”
李族长点头,“夫人说得是。”
“那人选”容歆状似无意地扫过院中的李家族人们,“要么是孤儿,要么便是家中次子,族长以为呢”
“夫人说得是,正该这般。”
“还有一事,”容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为难道,“徐家姐姐有两子,这过继到谁名下呢”
李族长肯定道“自然是长子名下。”
“岂不是有些不公平”容歆好似真的是徐老太太娘家人一般,越加发愁。
李族长道“我等皆是平民百姓,有一子便算是承继香火,无需完全照礼法行事。”
“族长是说,可一子承两宗”
大阿哥侧目,而李族长想也不想的点头道“正是。”
容歆闻言,抚掌笑道“如此说来,若一子兼祧两宗也可,也不必非要选孤儿和次子,选一个孩子承继两宗也无妨啊。”
“这”李族长觉得不对,但他有言在先,不好临时改口,只得点点头,却并不认为徐老太太会选择这样的孩子。
正在这时,站在门口的李家族人一阵骚动,随后便听院外有人喊道“县令大人和村长来了”
今日,不止李家族人在此,外头还有不少村民看热闹,此时因为县令的到来,纷纷交头接耳,然后更加惊恐地看向容歆等人。
清河县县令詹兴文,疾步跨入院内,也不理会旁人,径直对大阿哥拜下,“下官清河县县令詹兴文,叩见直大人”
村长,连同院内外其他村民见县令如此,茫然又惊惶地一同跪在地上。
大阿哥看也不看他,态度甚至有几分傲慢道“你来迟了。”
詹县令瞬间大汗淋漓,跪在地上请罪道“请大人恕罪。”
大阿哥没有治他罪的打算,声音平淡道“家里老太太要管李家的事,立字据为证,你做个中人。”
容歆听到“老太太”三个字,嘴角抽动,容嬷嬷还不够,她还要承受这样的重量吗
而詹县令立即答应道“是是,下官定不辱命。”然后麻利地转向容歆,虽不知她是哪位“夫人”,依旧恭敬行礼道,“夫人安,尽管吩咐下官便是。”
虽然大阿哥的名头更胜一筹,但节奏始终掌握在容歆手中,所以她笑呵呵道“就是徐家姐姐预备过继个族中的孩子,要一子兼祧两宗,请詹县令做个见证。”
“一子兼祧两宗”詹县令惊讶,见直郡王默许,便抬起手,擦了擦汗,道“是是是,下官这就命人立字据,敢问过继的人选是”
包老太太声音尖利地喊道“是我家小孙子”
可徐老太太分明是看不上他们家小孙子。
众人纷纷向她看去,李族长更是瞪大眼睛,怒道“大人们跟前,不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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