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高声问礼“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本可以不出马车,但他一贯不会仗着身份慢待朝臣,便吩咐车夫停下马车。
马车门打开,经希支起一把伞,太子接过,缓步走下脚踏,于风雨中依旧清俊雅致,气度逼人。
“诸位平身。”太子亲手扶起最靠前的一位官员。
徐州知府受宠若惊,立即便起身,恭敬道“雨大,还请太子殿下回马车上。”
太子目光扫过诸人,他们身上的官服皆已被雨水打透,脸上亦是狼狈不已,他便也不耽搁,直接道“速速进城,诸位先回家中换衣衫,不必急着来拜见。”
“奴才臣等谢太子殿下t恤。”
太子颔首,转身回到马车上,一行人迅速进城,直直地奔向知府衙门。
待到众人修整好,皆换下湿衣服,太子背手立在回廊下,望着愈来愈大的雨,眉头紧皱。
经希劝道“太子殿下,小心着凉,进屋吧。”
太子未动,忧心道“这样大的雨势,也不知百姓的日子是否难熬。”
“雨过天晴便好了。”
雨过天晴确实会好,可惜这雨,并未如他们所愿,反而到晚上时,急雨敲打瓦片的声音伴着雷鸣,教太子始终睡不着。
第二日,又是一整日不间断的大雨,知府衙门内雨水已经要漫上台阶,太子心中忧虑,叫了河道官员来询问。
河道官员也不管隐瞒太子,直说照这般雨势继续些时日,很有可能会决堤。
“可有应对措施”
“紧急加固河堤,实在不行,便要使百姓们暂且弃置家中,迁至高地。”
他话中为难,太子心知,百姓安土重迁,若非实在无法生存,定是不愿意搬离家园。
河道官员垂首,静候太子的吩咐。
太子问道“今年朝廷已为河道拨款,还剩多少”
“回禀太子殿下,梅雨之前,为防河口决堤,已用于加固过河道,如今所剩无几”
此时已不是探究其中真假之时,太子思索再三,忽然想起曾几何时,姑姑与他说过“以工代赈”一词,因而便道“命徐州知府过来,以太子之令拟告示,昭告徐州百姓,以工代赈,使贫民自食其力。”
“另教百姓收拾好家当,以备不时之需。”
“是,下官谨遵太子殿下之命。”
其后,徐州知府衙门内,众地方官员与太子一同草拟出告示,确认无遗漏之后,盖上太子之印,迅速传至徐州府各县。
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太子坐在知府衙门中,这一日听到某县的田地已尽数淹没,下一日又会听到某处雨水淹倒众多百姓的房屋,不知再继续下去,会听到什么样的灾情,而河堤的水势已经涨至七八分
“来人,备马”
经希一听他要出门,当即便拦道“太子殿下,您身份贵重,万不能有闪失,还是留在知府衙门中,我代您前往。”
“我心中有数。”太子便是有所打算,也不会在这个时刻,只是坚持道,“百姓们在修河堤,我身为太子,怎可龟缩于府衙内”
“殿下”
“莫要再说了,我若坐享其成,耽于享乐,便枉为储君。”
经希无法,只得命人去准备马车,又担心太子的安危,教侍卫们全都精神抖擞起来,好好保护太子。
太子已在知府衙门待了数日,今日出门,未乘坐马车,而是与侍卫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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