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你遇到的妖怪在没变成妖怪之前是一位母亲的孩子,刚生下来就遭遇了不测,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他说完这句充满暗示性的话马上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手腕一转,把瓶子旋上盖子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过了一会儿,这男人又开口问道“不过你的绳子怎么换了我记得你之前的绳子会更粗一点。”
“我忘了哦。”鹤衔灯歪过头,脑袋晃动的弧度过大差点砸到不死川玄弥身上,“反正这绳子肯定不是我的。”
“行吧,你这家伙就很喜欢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给忘掉,不过说到忘记,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个东西要给你来着。”
卖药郎翻翻口袋,没找到要给的东西,倒是翻出了一堆边缘烫金带着香味上头满是玫瑰花的名片,鹤衔灯要看的时候还被抢走了。
他把全身上下都摸遍了才想起来那个好像不放在自己身上,转而去搜被冷落久了的大箱子。
又是熟悉的夹层,又是熟悉的抽屉,在排开几个爱捣乱的天平之后,卖药郎成功的抓住了卡在最里面的布袋的绳头,扭了几下后把它从缝隙里扯了出来。
拿出袋子后他还特意打开检查了一遍,和预想的一样,小布袋里装满了某种大型生物的甲壳片。
“对了,就是这个。”
卖药郎发出了验对货的声音。
其实,要看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骨质增生物。
看颜色吧,这叠壳居然是类似于琉璃色的,七种颜色柔软的在甲壳的边缘烫了一圈,摸上去是冰的,可看着却觉得滚热。
“啊,这颜色有点儿说不上来,好看是好看。”鬼有点想把这些漂亮的拿出来咬一口,“看久了又感觉腻腻的,我有些不太舒服。”
不是说不上来,鹤衔灯爱这个颜色爱的要死的同时也对它有些嫌弃,毕竟他喜欢彩虹,不喜欢某个人话不会讲鬼话也说不上来的彩虹头子。
反正都看不出来了,不如听声音吧,卖药郎托着袋子的手往上一飘,很轻松的让它们黏黏糊糊的摔在一起。收在布袋子里的声音又脆又响亮,音色有点像掉在地上的陶瓷片,但末尾出那真沉重的闷音又有些像炸开的瓦罐。
鹤衔灯估计这包厚壳估计是放在太阳底下晒饱了又被雨水给浇透了,不然为什么砸下来的音里还带了些被阳光烤焦的咔嚓咔嚓声和受潮的哗啦哗啦声,听着就像在大雾里泡了个九九八十一天,骨头都被泡酥软了。
“这到底是啥,好破啊”鹤衔灯忍不住开口表示疑问,“是动物身上的吧但是为什么摔得这么散”
“这是银古给你的。”卖药郎忍了半天才把那么快爬上嘴的难看笑意给挤回去,他把手里这一袋子的琉璃色透明甲壳碎片摔到鹤衔灯的手上,半嘲道,“他说你好久没回山上了,山主蜕壳了都不知道。”
“啊”鹤衔灯捧着这堆小碎片,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山主的壳原来是彩色的吗可我跟它待在一起了那么久看见的都是黑黑的呀”
“一直都是彩色的啊,我记得我在什么时候讲过一次,不过你那个时候不想听。”卖药郎道,“最早的时候它的壳是被火给熏黑的,到后面它也懒得长这么漂亮的壳了,就一直顶着那层老壳,这么多年了也没想着去蜕一次。”
“估计是想开了,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