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清楚大概没有人愿意见他,但还是放心不下。
自从他妈妈去世之后,外公这边的所有亲戚都和沈家疏远了,沈平江成了一个绝不能提起的名字,连他也一样,所有人都说他像沈平江,不管是外表还是秉性。
医院长廊光线黯淡,直到快走到大厅,照进来的阳光才明朗起来,沈昼川停下脚步,看着许时熙的胳膊,问他“上次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周远川。”许时熙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
听到这个名字沈昼川皱起眉头,语气很冰冷,“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许时熙说“他是我表哥,我之前欠了他的钱。”
沈昼川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没有撒谎,周远川虽然是个真混混,但也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喽啰,他敢那么嚣张还是因为有人罩着。
“你知道周远川是跟着谁在做事吗”沈昼川问他。
许时熙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能摇头。
“是薛盛。”沈昼川说。
说到这个名字许时熙才想起些什么,心头一惊,薛盛家里的背景和沈家不相上下,他比沈昼川大三岁,还没到继承家业的时候,自己开了两家酒吧当撒手掌柜,成天游手好闲。
沈昼川一直和他关系很差,有一个原因就是薛盛是个同性恋,之前还不长眼看上沈昼川了,想追他追不到,用了些令人作呕的手段,所幸沈昼川也不是好招惹的人。
照许时熙的脾气,沈昼川还以为他听了恨不能冲过去宰了薛盛,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很冷静,没看出几分慌乱,不知道是真不害怕还是假装镇定,反而不忍心说他什么了,语气放缓了些,“你和周远川的事你自己处理,薛盛那边不用担心,他不打算再动你的话周远川拿了钱也不会多说了。”
许时熙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跟薛盛对着来,这回只能欠下沈昼川一个人情,说“谢谢沈哥。”
沈昼川应了一下,又说“那天我不是冲你,我就是烦方小椿。我是不喜欢同性恋,但不弄到我头上来,就和我无关,我不在意也不干涉。”
许时熙听出他的话既是解释,也是警告,沉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