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林桓。指间轻轻磨蹭住掌心,药效的缓冲时间已经到了
一夜的分割线
第二天,天色未朗。
谢林桓是在一片寂静中醒了过来,而席颜居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就坐在床沿边。
毕竟已经快入冬了,早晨的温度更是凉到不行,谢林桓感觉喉咙干涩微微的轻咳了一声。
“抱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席颜问的太正经,谢林桓只能冷静的思考几秒确认自己是不是昨晚上断了腰或者是骨了折,不过这么一感觉下来居然仅仅只有腰部和那个部位还存在着微微的麻意,其他的再没有什么了。
谢林桓自己也是惊讶了几分,按理来说作为下方至少是要经历好几次的痛苦,怎么到了他这第二次就差不多适应了,谢林桓拒绝相信自己这是天赋异禀。
“那就好。”
席颜迟疑了一秒,“今天下午我还有课,我赶时间回去准备拿书。”话毕,也没等谢林桓理清出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他就直接起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大概谢林桓也发现了席颜的状态不太对劲,也没想着开口阻拦,快了速度套上衣服就颤巍巍跟了过去,在快临近大门的时候拉住了席颜。
“在这里这个时间是叫不到车的,”谢林桓轻声道,“昨晚我有开车过来,车就停在地下车库,你要是赶时间就坐我的车回去怎么样”
“不用麻烦,我在这里等一段时间就好。”席颜回绝的很干脆。
谢林桓神色中有些受伤,他静静看着眼前的席颜,声音是难有的脆弱,“阿颜,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之前已经在一起过。”
“我想要的不是之前,是现在。”谢林桓拉起了席颜的手慢慢的挪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我可以感觉到它是因为你才会跳动的。”
席颜微微抬头,和谢林桓的眼神对上,那里面夹着灰暗的深沉让谢林桓一点也看不透,
“谢林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可以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行”
“我觉得,我是。”
席颜一时语塞,谢林桓也就只当他是害羞了,拉着人朝着昨晚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谢林桓停的是路家修建的一般待客时才会用到了大型车库,因为路老爷子与人方便所以这里偶尔也会停一些过路的旅车。
因为还只是早晨近六点的样子,地下车库里虽然开着灯却还是有些昏暗。谢林桓带着席颜走到了昨晚停车的位置却发现车子的车胎居然全都瘪了。
“奇怪。”谢林桓察觉出了一丝寒意,可也没等他警惕到位,暗中等候的人已经找好了时机。只是一秒的时间,针头就扎到了谢林桓的手臂。
“小心”
谢林桓立马反应过来将席颜护在了刚刚针头飞来的方向后。只是一瞬间而已,谢林桓便感觉整只手臂失去了直觉,他赶紧把针取了下来。不过麻醉的效果实在是阔散的太快,没多一会半个身体都麻木住要跌倒的样子,席颜立刻扶住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了脑后抵着的那把手枪。
见到谢林桓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带着面具的人才一个个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之间没有过多交流,直接按照之前的规划把任何的通讯物都收了起来,将人绑住,眼睛围紧了黑布放进了旅车的大后备箱里。
感觉好像已经开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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