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细川凛空身上传来硝烟味道和运动后潮湿的气息,臭死了。
“楠、楠雄。”不仅仅是腿发软这么简单了,细川凛空都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嘴了。
细川凛空手忙脚乱地撇开齐木楠雄,抓着自己的运动服领子呼吸一口,觉得味道不会太怪异,“有吗不会吧那我先去洗个澡。”
不用。比起这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解释
齐木楠雄的双腿交叠着,微微偏过头望向细川凛空,意味不明的目光让细川凛空的心下意识地缩紧。
要从体育祭开始回想,细川凛空这一天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根本不明白齐木楠雄具体指的是哪件。
我记得我说过吧,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抓到你在更衣室内壁咚男同学。
细川凛空梗着脖子辩解着,然而他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这回我又没有壁咚别人。”相反,他被别人壁咚了。
也不对,那时候他身后也不是墙,不能算是壁咚。
你在所有人面前告白算吗齐木楠雄的手没忍住抓着细川凛空脸上的肉,狠狠一揪。
“啊啊啊啊痛痛痛会死的会死的”细川凛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齐木楠雄带着他一起发动了瞬间移动。
转移个位置后的细川凛空扑腾哀嚎了一阵,齐木楠雄才松了手。
解释。
“好嘛”细川凛空揉了揉被捏红的腮帮肉,眼睛上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的眼泪,倍感委屈地说道“谁让我抽到了那个题目卡牌,我也不想的,我明明使用了个性,谁知道还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能别的题目更难吧。”
齐木楠雄的眸光晦暗不明,显然没有接受细川凛空的解释,却又不得不接受。沉默了半晌,他才叹了口气,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我”
轰隆
整个地面突然发生了剧烈震动,细川凛空连忙将齐木楠雄护在自己的怀中,只是对方的反应更快,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地震吗”细川凛空不安地问道。
不是,看来你的这位朋友脾气可不小。齐木楠雄抬头望去,一座高耸的冰峰穿破了整个体育场的开阔大顶,矗立在那里,细碎的冰结晶在空中落下。
“抱歉,我的心情不太好。”
大屏幕上,轰焦冻阴沉着一张脸对着被冻在冰峰其中的濑吕范太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