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四狗扑了过去。
聂轻寒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但见五六个村民揪着鼻青脸肿、被五花大绑的袁四狗,兴高采烈地往外走去。见到他,笑嘻嘻地打招呼道“小乙,今儿生受你的银子了。”
聂轻寒讶然。
那人喜滋滋地将事情经过竹筒倒豆般说了一遍,夸道“你媳妇真是又厉害,又大方。”
聂轻寒微微笑了笑,目光落到袁四狗身上。袁四狗嘴上正骂骂咧咧的,触到聂轻寒的目光,不知怎的心头一寒。再定睛细看,聂轻寒还是从前文弱温和的模样。
他不由心中嘀咕他莫非是被打得眼花了吗想到这个,他就心中暗恨今儿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见着个美人儿,还没近得身,反倒吃了一顿老拳。
美人儿心肠恁的狠,说什么谁出力最多银锭子就归谁,这些人,平时都和他称兄道弟的,刚刚都是下了死手打。这会儿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真是亏大了。
聂轻寒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出力最多拔得头筹,拿了银锭子的那人答道“按你娘子的意思,送去族长那里,请族长做主。”
族长年迈,只知和稀泥,能有什么有力的惩治聂轻寒目中冷光一闪而过,压低声音对那人道“你还想不想再赚一笔银子”
聂轻寒回到家时,年年正趴在床头翻看一本古旧的羊皮书册。床上铺了软玉簟,设了软枕和薄绸被,她一副就寝的打扮,寝衣轻软,乌黑柔顺的秀发海藻般披散而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洁白莹润如羊脂白玉。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她看着册子,头也不抬地道“聂小乙,只有一张床,你今儿睡马车。”
他又哪里得罪她了他不动声色地道“我先带你去看萤火虫。”
年年赖在床上不肯起,拒绝道“不要,累。”比起和他一起看萤火虫,她更希望和床相亲相爱。
聂轻寒见她一手支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心下微软,温言道“我背你,不用你走路。”
年年将脸埋入软枕“我要睡了。”
聂轻寒“”
她一上午都在睡,吃过烤兔子后,又睡了一下午,现在还困明明刚刚还精神着呢。聂轻寒默然片刻,在床头坐下,轻声道“生我的气了”
年年埋在软枕中不抬头。
聂轻寒心都要化了,又觉心疼他的年年啊,一直这么逞强,受了委屈也藏在心里,不肯对他诉说。是他不好,将她带来这里,没有将她保护周全。
他道歉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年年茫然好好的,他向她道什么歉
聂轻寒又道“袁四狗会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
年年这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越发莫名其妙袁四狗犯的错,他道什么歉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她不知怎的,心里毛毛的,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把袁四狗怎么了”
她终于愿意搭理他了。
聂轻寒心下微松,见她娥眉弯弯,杏眼明亮,玉白的小脸被闷得红红的,分外娇艳动人,忍不住抬手,想摸摸她粉嫩的脸颊。刚抬一点,想起她的约法三章,慢慢握成拳,轻声道“他以后再不能欺负你,也不能再欺负其他小娘子了。”
年年睁大眼睛,聂小乙的意思是这么狠不过,袁四狗那种人也算是罪有应得。
聂轻寒生疏地哄她道“别气了,嗯”
年年道“我没生气,就是懒得出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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