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亲近之念。只望这人也该有自知之明,赝品就是赝品,再像也是假的,想以假乱真,利用孩子上位那是痴心妄想。”
年年明白过来,原来孟葭是来警告她,不许亲近愉儿,借愉儿上位的。偏要说得这么弯弯绕绕的,还打着为愉儿着想的旗号。
孟葭的消息真够灵通的,她昨夜刚跟着聂轻寒回府,孟葭今儿上午就得了消息,赶过来警告她了。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不过,她可没有配合对方的义务。
年年眨了眨眼,一脸懵懂“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孟葭“”
年年懒得理会她,慢悠悠地展开画卷。果然是一幅工笔细绘,精细无比的聂府全貌图。各处院落,亭台楼阁惟妙惟肖,摘月楼推牌九的美人,马厩的马匹,大厨房忙碌的下人,甚至洗衣服晾晒的衣物,每一处院落上的匾额都清晰无比,栩栩如生。
落款是周之道。
年年讶然周之道可是延平朝最出名的宫廷画师。愉儿这么有面子,居然能让他特意画了这么一幅珍贵的画。不过,想想延平帝对愉儿的宠爱,这些也不算什么。
孟葭见她旁若无人,只顾低头看画,眼底飘过一抹阴影,有些摸不准眼前这个与福襄肖似的小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
年年将画收起,对木樨招了招手道“这画画得可真好,我们回去细细欣赏。”
孟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再次开口“等一等。”
年年讶然“你怎么还有话要说啊”神态间全是不耐烦,一副嫌她啰嗦的样子。
孟葭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她身后的丫鬟沉下脸来“放肆,竟敢对世子夫人无礼”
年年不高兴了“你可不能信口雌黄,我是骂她还是打她了,哪里无礼了”
丫鬟的脸更黑了“你是什么身份,夫人说话,有你回嘴的份”
年年越发讶然“原来你也是夫人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
丫鬟的一口气也堵住了。不是,她明明说的是这小贱人先前对夫人无礼,可这小贱人的话是接着她来的,似乎也没回错。
孟葭缓过来了,懒得再绕弯子“窦姑娘,世子金贵,不是你这种身份的女人高攀得起的,请你离他远一些。”既然先前的话她说听不懂,那就直白地说。
闻言,年年抬起眼皮看向她。
孟葭心头一跳,总觉得她的神态熟悉得叫人心惊。
年年懒洋洋地开了口“小公子愿意见我,聂大人都没阻止。请问,世子夫人是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孟葭神色冷了下来。
丫鬟怒道“夫人是小公子的姨母,关心外甥正是应有之理。窦姑娘,夫人善心提醒你,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年年轻嗤愉儿是在福襄郡主“死”后出生的,按原文的说法,生母不详,孟葭哪来的脸自认是他姨母
当然,福襄是正妻,理论上来说,聂小乙的孩子都要认她为嫡母,孟葭硬要当这个姨母也不是不可以。可凭这个身份就想管愉儿的事,她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
可气的是,原文中,还真是孟葭管了愉儿许多事,否则当初她也不会怀疑孟葭和聂小乙有一腿,孩子是他俩的私生子了。
呸呸呸,愉儿是她十月怀胎,疼了一天两夜艰难生下的,为什么要和孟葭这个虚伪的女人扯上关系
想到这里,年年心里一咯噔等等,聂小乙该不会和原文中一样,让孟葭照顾愉儿,所以孟葭才会理直气壮地来警告她远离愉儿吧
年年郁闷了。
晚上,聂轻寒考较完愉儿功课,回到守静堂,发现年年正坐在回廊的栏杆上在扯花瓣“找他算账还是不找他找他,不找他”
听到脚步声,她眼睛立刻晶亮地看了过来。
夜色如幻,明月满院,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月光,雪白的面庞染着怒气,鲜活得不可思议。
聂轻寒的心控制不住地重重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想写黑化小乙,超带感,然而,小乙不配合,压根儿黑化不起来┬_┬
感谢在20200629 21:23:5020200630 21:13: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づ ̄3 ̄づ╭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孩子气的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波波的饺子 3瓶;无、梧桐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