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总继续不下去了吧。”
年年“”他是打算牺牲色相,将秦丰勾走吗
她还是小看段琢了,这么放得开。若是平常,她乐得磕着瓜子看热闹,说不定还会为他摇旗呐喊。可如今,主线任务明明白白告诉地告诉她,要和孟葭争这个活宝,到时人被段琢拐跑了,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年年轻咳了声,正色道“不必这么麻烦。”
段琢挑眉。
年年道“当年父王和长乐侯府只是口头有约,回来后我娘亲坚决不同意,就没了后续。如今秦世子对你一往情深,我自然要成人之美。”段琢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她越这么说,他反而就越没兴趣捣乱了。
段琢似笑非笑“所以你刚刚故意骗我”
年年理直气壮“我骗你什么了”
段琢牙痒,仔细想来,她先前确实算不上骗他,只是话没说全罢了。他气不过地屈指想敲她的脑袋,年年笑着避开,不小心动作急了,用帕子掩口,又是一阵咳。
她原本苍白的双颊咳得泛起了红,眼睫挂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黑白分明的杏仁眼水汪汪的。段琢一肚子火被憋住,伸手在暗格中拿出备好的热水,倒了一杯给她“顺顺气。”
“段,段姑娘,枇,枇杷膏,给。”车窗外,传来秦丰气喘吁吁的声音,他跑得急,这会儿头发也乱了,衣衫也乱了,一头一脸的汗,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来。
段琢一肚子闷气正没地方撒去,冷着脸也不接他的枇杷膏,对秦丰道“不用,你可以走了。”
秦丰一愣,不解刚刚还言笑晏晏的美人怎么忽然就变了脸陪着笑硬要把枇杷膏塞给他“庆善堂的枇杷膏是一绝”
段琢见他没眼色,冷笑一声,忽地劈手夺过药瓶,随手一抛。药瓶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掉入路旁的草丛。随即,他理也不理傻眼的秦丰,屈指又敲了敲车壁。
车夫打了个响鞭,马车再次驰出,留下少男心碎成一片片的秦丰抓耳挠腮他到底哪里得罪美人了
回到郡王府刚刚巳时。
顺宁郡王去了指挥使衙门,不在王府。于侧妃带着孟葭迎接她。一见她,于侧妃就对着段琢千恩万谢,又拿出帕子按着眼角的泪花“郡主可算回来了,这一整夜的去了哪里真叫人担心坏了。”
孟葭眼睛红红的,过来拉住她的手“姐姐你没事吧我一整夜都在担心你,幸好小乙今早回来,说你被段姐姐救了。”
年年抓到了重点“聂小乙回来了”
孟葭“嗯”了声“和寿哥儿一起回来的。本来我想跟寿哥儿一起去找你的,他偏不让。”
年年一愣常卓并没有来找她,而是给段琢捎了口信,请段琢将她送了回来。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骗孟葭,没来找她的这段时间,他和聂轻寒去做了什么
于侧妃道“孟葭,郡主累了,让她早些回去歇息吧。”
孟葭道“我送姐姐回去。”
年年婉拒“孟葭也一宿没睡好,好生歇息吧。”
段琢知道她不待见于侧妃母女,帮腔道“我送她回去便成。”
孟葭现出失落之色这些年,她努力讨好年年,年年却始终对她若即若离,反而和身为外人的段琢更为亲近。
年年回了兰心苑。
纵是隆冬,兰心苑中依然花木葱茏,墙角的腊梅开了,花影横斜,暗香浮动。一个面生的的小丫鬟站在树下,踮着脚折下了一枝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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