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枝腊梅,心头大惊,叩首道“奴婢罪该万死。”
年年摩挲着手中刚刚拿上的金镶玉如意,微微一笑“罪该万死倒不必,将功赎罪便是。就不知你愿不愿意”
琥珀忙道“愿意,奴婢愿意。”
年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给我领路,去接琉璃。”
什么琥珀顿时脸色发苦“郡主,这”琉璃是怎么被赶出去的,她一清二楚,郡主这话,是逼她和旧主决裂啊。
年年理也不理她,径直上了软轿。
贾妈妈道“琥珀姑娘愿意将功赎罪,郡主才指了条明路。你若不愿,郡主仁慈,不会勉强,不过,希望琥珀姑娘以后不会后悔。”
琥珀面色如土仁慈这位什么时候和这个词沾过边当年为了一匹马,差点把聂小乙打死;如今为了一枝花,把她送去当花肥也不是不可能。
贾妈妈意味深长地道“琥珀姑娘,针无两头尖。”
琥珀一个激灵,心知贾妈妈在提醒她,不要想着脚踏两只船。她瑟瑟发抖,不敢再迟疑,追上去道“郡主,奴婢给您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院外走,出了垂花门,沿着青砖铺成的甬道往东北方向走,再出一道角门就是紧挨着王府的长顺巷。长顺巷是郡王府家生子聚居之处,琉璃的爹娘也住在那里。
这番动静早有人飞报给了于侧妃。
于侧妃放下手中的账本,目光微动,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形,她的心腹娄妈妈走进来报“娘娘,好消息,京城长乐侯府的世子和姑娘前来拜访。”
于侧妃一怔。她是府中的老人了,当年那段娃娃亲公案别人不知,她和娄妈妈都是知道的。程王妃为了顺宁郡王擅自许亲,生了好大的气,她却暗暗羡慕。
长乐侯府簪缨世家,主母又是自家的姑奶奶,虽是远嫁,可那是京城,嫁进去以后是要当侯夫人享福的,去哪来找比这更好的婚事程王妃不想要,她要。
前几年,安平郡主过世,两家断了来往,她还觉得遗憾,没想到,长乐侯世子竟会上门来。千里迢迢地过来,除非是家中败落了来打秋风,否则,除了亲事,还能为了什么
于侧妃的心思活泛起来,问娄妈妈道“长乐侯世子和姑娘相貌如何,穿着如何”
娄妈妈笑道“世子相貌堂堂,穿着青地织鹤云锦鹤氅,簇新的大毛披风,腰上的玉带光灿灿的,发冠上的东珠有拇指那么大。秦姑娘也像个仙女似的,身上的裙子不知是什么衣料做的,光灿灿的,每走一步,裙摆的色泽都会变化。”
那是霞光锦,百金一匹,有价无市。
于侧妃露出笑来“快请他们进来。王爷也该回来了,速速给他送信,再把世子和二姑娘请过来,招待客人。”
娄妈妈请示“那郡主那边”
于侧妃冷笑“让她闹,等王爷和客人来了,你再来报。”
娄妈妈会意“到时被客人知道了,可不关娘娘的事。不过要老奴说,郡主这性子,哪配得上人家,要配也得”
“郡主身份尊贵,妈妈慎言。”于侧妃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盈盈地吩咐道,“把王爷前阵儿赏我的君山银针寻出来,招待贵客。”
另一边,年年已经到了长顺巷。午时未到,王府的家人多半都在当差,倒有不少没留头的小娃儿跑出来看热闹。
琉璃的爹娘哥哥都在府中当差,听说了琉璃犯了事被送出来,几乎魂都吓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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