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奇,何云远就说“等下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拿了棉花糖,随着人多的地方走,远远就看见几块反光板和移动的摄像机。
孟溪吃了几口棉花糖,加上刚才的几颗糖葫芦已经觉得腻了,高估了自己的胃口,为难地盯着两只手上的甜食。
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棉花糖拿走,何云远已经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酸的我不爱吃,糖葫芦帮不了你,这个棉花糖还是能帮你解决的。”
孟溪的手空了出来,主动去牵他的手,很有默契地十指相扣。
剧组正在拍的戏是男生失意地走在街头,女生穿着吉祥物的衣服,给他跳了一只磕磕巴巴的舞。
何云远是不怎么看剧的人,低头询问孟溪,孟溪仔细眯眼看男生的脸,似乎在哪部网剧里演过男二。
围观的群众看了个新奇,也就慢慢散了。
夜风微凉,何云远改为揽着孟溪的肩,“有点冷了,送你回家。”
导演喊了cut,男生跑到监视器前,拍拍低着头的人,“收工,走吧。”可她猛然抬头,目光追随着离去的一个高大的背影,怀里拢着一个女孩子。、
“方芷,怎么了”
方芷把帽子戴好站起来,只说了句没什么。
何云远把孟溪送到家门口,10点不到的时间,也不是太晚。
门廊下的壁灯照出一对拥抱的身影,许久他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正在犹豫是不是请他进去坐坐,就听见一声大喊“孟溪”
两个人局促地分开,这才瞧清来人是梁知一,他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就冷冷地站着。
何云远举步下台阶,礼貌道“梁先生。”
梁知一到底淡淡说了句你好。抬头却又看向孟溪。
她回来了,但她家的灯总是亮得很晚,又怕她休息不好,忍着没有过来。谁知今天就远远看见一个陌生的车开到她家门口,再然后,就是这样,他丝毫顾不得风度打断了他们的拥抱。
直到看清那个人是何云远,他的心绪降到了冰点。
以前孟溪告诉他,自己有喜欢的人,他总觉得那是托辞,他们一起长大,从没见着哪个男孩子出现在她身边。
她在德黑兰的时候就为了这个人跟自己吵架,她看见这个人眼里就有闪亮亮的光,她为了他去腾炎,这些梁知一都知道,只是不愿意也不敢去深究。
孟溪走过来,看着他脚上的凉拖皱眉“梁知一你干什么”
梁知一随着她的目光,忽然就镇定下来,他就知道她不会不管自己的。
“我忘带钥匙了。”
“你的锁是密码锁。”
“密码没记住过,我一直用钥匙开的。”
孟溪对他突然的无赖行径无话可说,“那我更没有钥匙,你去找开锁师傅。”
梁知一双手抱臂,受凉状搓着自己的胳膊。
孟溪缓和了说“别闹了,你这样冻坏的是自己。”
“谁跟你闹了,这都几点了,你让我上哪儿找开锁去你收留我一晚。”
孟溪看看何云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行。”
“你空房间多得是,收留我一晚怎么了,我们小时候午睡都一起的。”
孟溪气得脸都红了,“梁知一你是不是存心来找茬的”
她又是担心身边的何云远多想,伸了一个小手指去偷偷勾他的手,才一碰上,一只手便被他的整个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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