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和她一道回去,反正顺路。
杨文
路上吴晓言唯一跟杨文说的话,就是满脸嫌弃地进一步划清界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你千万别误会。”
杨文觉得,这姑娘凶是真凶,傻也是真傻。
小扇子正在新家的飘窗上跳上跳下,就看见自家主人和何爸爸手拉手回来了。人类真是可怜,手上一点也不毛茸茸肉嘟嘟,这么拉着多硌得慌啊。
何爸爸给它的下巴挠挠痒,又给它开了一个猫罐头。等它吃完回来,看见一个小盒子里生出一些光,这些光投到对面白墙上,变成会说话,会走动的人影。里面竟然还出现了一只狗,小扇子龇牙蹦到主人膝盖上,被何爸爸单手捞过去撸毛了。
孟溪“你下回别给它一次性吃一罐,狸花猫一个没控制好就胖成球。”
何云远“小扇子现在还在长身体,不是挺苗条的吗。”
小扇子舔舔他的手心。
软软的倒刺刮在何云远的手上,痒痒的。
墙上的人影说着说着话,怎么突然咬起嘴来了小扇子睁着浑圆的眼睛,你们管管他们,别打架啊。
咦,你们俩怎么也打架了
奇怪的人类。
“唔猫还在呢。”是主人的声音。
突然,小扇子的脑袋被何爸爸一只手遮住,只听见他说“老是不专心。”
他托住她的腰站起来,她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轻声笑。
何云远说“下回我再给它做个猫窝。”
后来的事猫咪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进了房间,无情地把它关在了门外。
不过他们应该没再打架了,因为它听见了主人的笑声,和何爸爸轻柔的低语声。
昏黄的灯光透过门底的缝隙钻出来,猫的眼皮耷拉下来,伸出两只前脚捂住了眼睛,慢慢打起了呼噜。
空闲的时光里,两个人黏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好的。一起沉沉睡去,一起朦胧醒来,连刷牙,也要肩并肩站在洗漱台前,抬眼相对,又会忍不住笑起来。
杨文在假期结束后飞回卡塔尔,在机场等着起飞时,刷到一篇新的推送文章,叫做相亲起义,还我长假,看完后又笑又气地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