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清理干净。”
心踏实下来,没开罚单,批评教育。
何云远洗了猫粮碗,倒水倒粮,铲了猫砂出门倒掉,再洗完手,才安静坐着看着厨房门。
直到门又打开,她戴着隔热手套,捧着热气腾腾的一碗面走过来,脸上被热气熏得微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何云远站起来,接过碗放下,手从她身后覆在隔热手套上,却没有松开。
他的手臂收紧,紧紧把她圈在怀中,低下头亲吻她的耳垂。力道不算轻柔,孟溪忍不住轻哼一声。何云远顺势游移到她的唇上,辗转用力。
孟溪撑在桌上的手掌吃痛,情动间咬到了他的唇。何云远嘶地闷哼一声,愈发将她抱紧。
她按下他想要摘她手套的手,喘着气说“我今天有点累。”
心中升腾的火一点点冷却,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
杯面泡得发软,里面藏了一颗煎蛋,和数片他带过来的卤牛肉。何云远不顾形象,哧溜吸面。孟溪坐在他对面,何云远问她“不吃吗”
她摇摇头。
他夹起一片牛肉,固执地递过去,她只好张嘴吃下。
“好吃吗”
“好吃。”入口香醇,确实好吃。
“我做的。”何云远打电话请教自己母亲,早早卤好了的。原是准备今天下厨,同她一起吃一道庆功宴。不曾想白天诸多事端,晚上来了她不在家,只能把买的菜放回后备箱,出去溜达了一圈,在便利店买了两盒杯面。
直到等到梁知一送她回家。
他端起碗来喝汤,汤碗遮住了脸,耳朵透着红,孟溪无声地笑了。
“我还想吃一片。”
何云远去厨房把剩下的卤牛肉装盘端出来,仍旧夹起一片递到她嘴边。
面吃完了,牛肉也吃完了,已经被隐晦下过逐客令,何云远只得不情愿地告辞。
猫咪还喵喵对他叫了两声。他很想对她说“你看小扇子舍不得我,要不我还是不走了。”
可是她是认真地送他出门,认真地对他说开车小心。他只好抱抱她再转身离开。
身后的门关上,何云远把车开出一段距离,停在路边。
说累了的姑娘窗边的灯一直未熄,何云远打开抽屉翻找,抽了这天第三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