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蹲在景溪身前,满脸不耐烦,下手却是小心翼翼的。
等到贴完了,他才抬头心虚的看了一眼景溪,小声解释“我看他贴的不太标准。”
感觉自己的专业受到侮辱,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的研究员“”
得,您才是老大
景溪这次过来只是简单记录身体信息,虽然也有人提议想要研究一下景溪的特殊能力,但是马上就被上头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要是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绝大多数时候,景溪依然待在治疗部,如今治疗部的危重伤员都已经解除了警报,但是依然没有人清醒过来,每次走在寂静的治疗大厅里,景溪都会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他本能想要逃避那些叫人觉得悲伤的事情,转而对皇帝强作轻松“昨天的大餐您还没来得及吃呢,真是太可惜了。”
皇帝的眼睛深深凝视着他“你要是喜欢,下次还有很多机会。”
“我也还没来得及吃”景溪傻傻的挠头。
昨天他的精神实在太紧张,连晚饭都忘记吃了,虽然觉得可惜,也只能请卫官帮他把食物收起来,也不知道今天吃味道会不会下降很多。
“那正好,”皇帝却很高兴地说,“我们今天正好可以一起吃。”
景溪有点懵,半晌才小声的说“可是都放了一天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也不嫌弃吃剩菜的虽然那些东西还没有动过筷子,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剩下了的。
“这有什么,”皇帝却毫不在意,“我在执勤的时候,只要有的吃就不错了。”
皇帝又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情。
他第一次正面邪神才不过十一二岁,小小的男孩子虽然自认为勇气十足,还是被吓哭了。
“皇室的传统,继承人从小就要接触那些东西,”他很轻描淡写的说,“当时确实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至于当场哭鼻子,晚上还做噩梦之类的事情,就不需要仔细描述了。
景溪一想到小小的孩子就不得不面对这些,有些心疼。
“可是您那时候还是皇太子,就不担心出危险吗”
皇帝混不在意的摇摇头“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冲在最危险的第一线是皇帝的责任。”
“一旦退后,就是万劫不复。”
景溪仰头偷偷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
穿过治疗大厅,走进隔间里,那种叫人窒息的气氛终于短暂缓解。
景溪想起来他们都没有吃早饭,问过皇帝,就干脆请卫官把昨天收起来的食物再带过来。
反正他们两个对早餐都没什么讲究,那些吃食虽说外表精致,分量也不多,只是能够让两个人一起尝一尝景溪故乡的味道。
不一会儿,他们就听见门被轻轻敲响了。
“这么快的吗”景溪有些惊讶,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皇帝却一下拦住他“这声音不太对。”
敲门声音又轻又浅,而且位置非常的低,靠近地面,并不像正常的敲门声。
“是敌人”景溪马上紧张起来。
敲门声又紧接着响了两声,还是很轻,而且几乎挨着地面。
景溪不由打了个哆嗦,脑补出了一个扒在地上的人,抬起手,一下一下的叩着门。
简直像是丧尸片里的场景。
“也不像,”皇帝难得没有把握,“这里可是科学院,警戒级别比皇宫都高。”
科学院里关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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