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莳的脸上化着妆,头发也做了造型,难得涂了口红,脸色看起来更加红润。
“我想试试婚纱,可以吗”
“现在吗”江时轻神色惊讶。
顾南莳垂眸,“就当是为了消除我心中的紧张感吧,我想试一试。”
江时轻一看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哪还舍得拒绝。
“好好好,试吧。”
江时轻本想留下来帮忙,顾南莳拉着她的手,“时轻,你就让我自己来吧,我有些口渴,你能不能去帮我倒杯水”
顾南莳这段时间的态度尤其好,说话软软的,也不再排斥跟江时轻的肢体接触。
江时轻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她愿意相信顾南莳,也相信自己。
房门被关上,门口还站着化妆师和几个女佣。
“江总,这是”
江时轻笑了笑,“没事,现在暂时不需要你们帮忙,你先去休息吧。”
顾南莳不希望她留下来,那她就不去打扰对方。
江时轻倒了杯热水,等着它变温了以后,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敲了敲房门。
“南莳”
顾南莳没回答,江时轻低笑了一声,“那我进来了”
她说着,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开门时的风,带动着窗帘飞起来,也微微吹动了顾南莳脸颊边的头发。
江时轻笑容微敛。
顾南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雪白的婚纱,眼睛闭上,就好像只是睡着了。
“南莳”
那一天,别墅里的其他人都听见了,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江时轻压抑痛苦的哭声。
没有人能够明白,这是为什么。
在她们眼里幸福无比的顾南莳,为什么要选择在婚礼的前一天,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明明是一对恩爱的情侣,顾南莳怎么就能狠下心来,留下江时轻一个人。
就连江时轻自己也不明白。
木清最后一次见到江时轻的时候,是在顾南莳的坟前,相比起上一次来说,对方已经憔悴了许多。
“江总”
江时轻抬头看着她,眼神透露着麻木,“你来了。”
“您节哀。”
木清望着照片里顾南莳面带笑意的面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悲哀和同情。
既是对顾南莳,也是对江时轻。
江时轻附身擦拭着顾南莳的照片,“或许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把她关起来。”
现在在说这些话,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木清心里也明白,江时轻并不是想抱怨什么,只不过是想找个人倾诉罢了。
“你说,她怎么就那么狠心。”
“做错事的人是我,她应该把火发在我的身上才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报复我。”
江时轻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并没有等木清的回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木清只看见滴在地上的,一滴又一滴水珠。
江时轻死在顾南莳去世后的第三年,生前没能和顾南莳结婚,死后终于达成了自己的心愿。
按照她的遗愿,她和顾南莳葬在了一起,生生世世,也没人能将她们分开。
这一切,顾南莳都不得而知,她才睁开眼,就被一股浓郁的香味熏得头晕。
没等她反应过来,下巴突然被一只手给捏住,随后一股力度将她的脸左右晃了一下,像是在摆弄一件商品。
“大人您看,这就是百合。”
顾南莳闻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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